走了,扭头问姐姐:“她这是怎么了?”
沈茹莞摇摇头:“谁知道呢,这几日都是这个状态,看起来格外亢奋,偏偏又什么都不说。”
两人往屋里而去,沈茹莞给她倒了杯茶:“我听师兄说,破念峰多了一位老祖?”
沈茹茵点头:“是,姐姐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就前几天,”沈茹莞道,“我有事想寻你,却进不去破念峰,师兄才同我提了一句,不过我看其他人似乎都不知道。”
其他人都不知道?
沈茹茵得了要紧的信息,也没多提揽月,而是问:“姐姐来寻我了?你是要同我说什么?”
“原是想把各宗门送来的道谢礼物给你,另也是知道了些消息,想和你说说话,”沈茹莞说话间递出了一枚小小的玉坠子。
沈茹茵用神识探了探,里头都是已经整理好的各种礼物,另有一本用来登记的册子。
沈茹茵也没取出来看,只等姐姐继续往下说。
沈茹莞道:“他们送东西来时,说是已经问责到卫菱华宗门那边了。”
“卫菱华的师父交不出人,也拿不出赔偿,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将卫菱华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沈茹茵抬眼看她,“姐姐相信这话?”
“不信,”沈茹莞说,“卫家还在源源不断的往那个宗门送资源,他们就不可能真的把卫菱华逐出去。”
沈茹茵点头,并没在卫菱华身上多纠缠:“那烈阳宫呢?”
“这回的事,卫菱华不是首恶,烈阳宫那个王弟子才是关键。”
“烈阳宫原本还要辩驳,他们自己门内的弟子也站出来指认,他们才信了,”沈茹莞顿了顿,“如今那个王弟子也被逐出宗门。”
“如今他和卫菱华一样,都不曾露面,是以烈阳宫还额外发了一条悬赏。”
这倒是可以理解。
烈阳宫是和碧云宫齐名的大宗门,不管内里是不是有品德败坏之人,明面上肯定是不能有的。
尤其品德只是一方面,想要用弟子生魂炼制鬼器,这才是最最要紧的。
所以卫菱华的王师兄身上背一条悬赏,还真不冤。
“悬赏都出来了,他们只要还在修真界,就没得躲,”沈茹茵道,“出去历练的人那么多,总有能遇见他们的。”
沈茹莞跟着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