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本县主寻个步舆来,再替我悄悄叫个府医来看诊。”
那婆子听见这话才发现,这几人站在这儿是因为福昌县主受伤了,赶紧去给管事的传话。
萧介嘴唇抿得很紧,笑得跟假人似的。
郑小姐则说:“哎呀,要说还得是县主聪明,我都差点忘了,咱们这是在人家家里做客,各处都少不了丫鬟婆子候着,有什么需要的,叫人来帮忙就是了。”
不多时,管着这边的管事带着步舆匆匆出现,沈茹茵上了步舆,连个眼神都没留给萧介,直接去了女客院。
郑小姐倒是同他说了一句,但还不如不说:“萧二公子日后走路,可一定得看着些,可别再不当心差点撞着人了。”
待到此处只剩下萧介和他的小厮,萧介才真正垮了脸。
他小厮没眼色的凑上前:“公子,你不是说要告诉福昌县主,方才王小姐道歉,是你调和的吗,她们就这么走了,咱们难道还要再去女客院?”
萧介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抬脚走了。
他的小厮赶紧跟上,只把自己当鹌鹑看。
府医来得很快,简单看过,嘱咐最近多休息后便离开了。
紧接着宴会的主家也过来问情况,知道是意外,和他们府上没关系后,也松了口气。
晋阳也来看了看女儿,知道她没什么事,才放下心,被沈茹茵好说歹说劝去了前头。
一通忙乱后,屋里总算安静下来,沈茹茵和郑小姐同时打了个哈欠,相视一笑。
郑小姐靠近沈茹茵小声说:“这回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县主你一直不大喜欢萧介了。”
“听听他说那话‘只要自己行得正’。”
“呸,他哪里配得上行得正这句话了,这是打量着我们不知道他在宫里的行事呢。”
沈茹茵也学着她的模样,挑了一个点小声说:“这回倒不是因为他这句话,而是我觉得他太奇怪了。”
“就算他懂些诊疗之法,难道不该问过我,得了准允再上手吗?”
“反正我不喜欢他直接上手的做法,下回咱们出门,身边还得多带两个人才行。”
“县主说得是,到时候叫两个人在前面开道,两个人在后头跟着,任谁都不可能再不小心撞上咱们,”郑小姐说的阴阳怪气,心里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她和沈茹茵走在路上,边走边说话、赏花,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