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宫中的大臣们得以离开，皇子们也同样如此。但两方的心情还是有所不同的。大臣们的心神除了被公务占据，还有一部分心神分给了王茂平。他们即便是不好亲自去王家探病，也要遣人去探望。

而皇子们的心神则近乎完全被“父皇为什么要这样”的思绪所占据。王茂平生病，病的严重虽然他们听到也觉得有些可惜，可是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更加的严重。

那就是父皇到底想要选谁！父皇今天的话明明已经是在做最坏的打算，要将朝堂都安排妥当，甚至连顺天府尹的病都愿意耗费大量的精力去关心。可为什么在最重要的事情上，却避而不谈呢？

是仍旧没有想好，还是说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没有告诉他们。而如果是后者的话，究竟有谁会知道，父皇到底选了谁？

“爹，皇帝到底意属哪一个皇子？”魏敏智看到今天父亲的心情不错，脸上还带着笑意，也是难得问出了一个有些好奇的问题。

魏昶全难得有心思好好品一品茶水，就听见了儿子的这句话，茶水瞬间就失去了香气，茶杯放下，发出的响声，让魏敏智知道，这是个不应该问的问题。果然，下一刻就听到父亲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快：

“这重要吗？”无论皇帝意属的继任者是谁，大孟都不会有继任的皇帝了。

“爹说的对。”魏敏智当然知道这不重要，但皇帝病的越来越严重，却迟迟没有决定人选，真的会感到好奇。

“这个大孟的皇帝，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让众人知道他心中所想的。”

皇帝心中肯定已经有了人选，这几十年，他早就将启元帝的性格摸透，心思再沉又怎么样？他不屑于去想，也不屑于去猜。到最后，大孟还是要亡的，而且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魏昶全还是给儿子解释了一句。

在明白自己父亲暂时也不知道皇帝意属的继任者是谁后，魏敏智赶紧将话题转移：“爹，听闻那个王茂平因病告假了？”

他在衙门中听到了这个消息，想来父亲今天难得的好心情，应该也与此事有些关系。

“嗯，那个王茂平可是要为大孟的皇帝尽死忠了。”

魏敏智自然也能够听出父亲话中的意思，虽然没有同情也没有惋惜，却有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