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默默感慨:又不是没见过……
有时候,他也会忍不住思索:两个人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关系?
表面上是上下级、普通相识。
实际上该发生的全发生了,直接突破底线。但突破之后依旧互相很陌生,很疏离。
这样的关系要维持多久?以后会不会有新的变化?
当然,申总的想法,文雯是不知道的。
文雯见他十分绅士地转身,稍稍安下心。
她拉了一下身上衣服的拉链,开始换衣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脱衣、脱裤子,摩擦布料的细微声响,一点点都格外清晰。
申涂龙单凭听觉,都能分辨出她脱到哪一步。
空气着实有些许尴尬。
文雯当然也意识到了,赶紧主动开口聊天,试图打破这份尴尬。
她小声问:“申总,您真能在三天之内把三叔公送走吗?要是他执意不肯走……该怎么办?”
申涂龙语气很平淡。
“放心,老家长辈大多不习惯城里的生活。就算他不走,我会想各种办法,你不用担心。”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你妈那边说过了吧?”
“嗯,我跟她说公司临时安排我出差,还说出差结束会有丰厚奖金,她高兴还来不及。”
“你倒是很了解你妈,会对症下药。”
文雯抿着嘴一笑。
她一点点扣上衬衫纽扣,申涂龙顺势问:“脚好些没有?三叔公那个生姜外敷的法子有用吗?”
“有用,疼痛感减轻了不少呢,肿胀也消下去了。”
没想到真有用,申涂龙嘴角勾了勾。
“嗯,我还以为你在哄三叔公开心的。”
“是真的。”
申涂龙道:“接下来这几天就当给你放假。反正你的脚受伤不方便四处走动,三叔公在房子里的时候,你多陪他聊聊天。”
“我知道的。”
这件衬衫十分宽大,长度盖过屁股一直在大腿和膝盖之间,顺滑的锦缎布料包裹着她,露出一截纤细小腿。
“换好了。”文雯的声音很细。
申涂龙闻声转过身。
看见文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脸皮这么薄,心里藏不住事。
申涂龙心里清楚她是害羞。
“今晚将就挤一挤,幸好这张床足够大。”
说着,他径直坐到床边:“你习惯睡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