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到的事,皇帝朱重八也是灵光一闪,才想到了不如直接让王半上。
他不要王半去刺探赵征的想法,也不需要王半去看赵府内在研究什么好的宝贝,他只需要知道赵府内所有人的大方向情绪如何。
“回陛下,一如往常。”
王半自然也是心头一紧,他明白皇帝朱重八让他来做这种事的缘由。
甚至对方还默许他对自己的意图不必有任何隐瞒,也就是说他还把这件事通过暗示的方式直接的告诉了赵征。
但赵征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每日如何,真就一如往常。
他现在是活一天算一天,能将自己对未来科技发展、农学发展、教育发展方面的理念和见识传达出去多少,就传多少。
他不可能做完所有事的。
他认清了自己,他虽是那个唯一负责点火的人。
但现在,他也接受了自己成为了那无数添柴的人之一。
“一如往常?”
不过皇帝朱重八却有不一样的想法。
或者说他内心其实是希望赵征搞出一些事的,不然仅凭遭遇里面挖出来的那点东西,最多只能证明赵府有结党之嫌。
结党但不营私,罪过难定啊。
想到这里皇帝朱重八,又不由得看向了御书房内,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贴身老太监王半。
王半在这些年里贪了多少呢?
过三十万两!
可皇帝朱重八知道这个数字过后还是没想把他怎么着。
没办法,好用啊,多少也有些感情在里面。
但赵府呢。
随着皇帝朱重八的年岁越老,他越发对赵府感到恐惧,尤其每当他深夜睡在乾清宫里的时候,看着周遭的雕梁画柱,那些名贵木材撑起的大殿雕瓦。
他不怕失去这一切。
他怕自己的儿孙失去这一切。
威胁,便是赵府。
在皇帝朱重八的梦中,赵征他们这一府族人比曾经的元军好像还要来得可怕,比曾经的饥饿感带来的那种浑身恐慌还要来得折磨。
如何给赵府安上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名,让天下人都彻底忘记他们的圣人之名,只剩下罪人的批判,便成为了皇帝朱重八在近些日子里闲下来时候的唯一执念。
他坐在御书房,望着残缺的王半,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直到。
久不闻过的稀碎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