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怕不是能换千斤咸菜了!”
姜远夹了颗黄豆扔嘴里:“这玻璃罐子多的是,现在值钱,以后就不值了,拿来做罐头正好。”
周小鱼目光还在玻璃瓶上:“姜兄,不管腌什么,陶罐足矣,何需用这个?”
姜远解释道:“自家用的话,陶罐也行,但陶罐气密性不足,无法长期存储。
那腌咸菜的缸子,你不也还得用水来淹住缸口,防它跑气么?”
周小鱼祖传腌咸菜,姜远说的话他倒是一听就懂了,跟着点了点头。
姜远继续说道:“你那祖传秘方也得改良,这个你要怎么弄我不管,我也不会。
反正,就是要能长期储存,里面的东西至少一年不能坏,这与你的手艺有关。
至于密封,我派几个学格物的学子来帮你,你们一起探讨。”
周小鱼点了点头,又道:“姜兄,秘方上的东西,我都已记住,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好了送过去就行,实没必要这么麻烦。”
姜远笑道:“这种罐头有大用,不是只满足我那点嘴馋。
你弄这东西,我会专门给你调拨银钱,随便你怎么折腾。
你那咸菜铺也可以弄,但你得先以我这个为主。”
周小鱼连忙摆手:“姜兄不必调拨银钱,我一边卖咸菜,一边弄这叫罐头的事物就行。”
姜远正色道:“周兄,你这不是在给我制,而是…按格物书院的规矩,任何一个研究小组,都是有经费的。
我给你按书院的规矩来算。”
周小鱼也听不懂什么研究小组,但听得姜远给他按书院的规矩来算,心下感激不已。
毕竟他也只是记下了秘方,从没有动手弄过咸菜以外的东西。
那些什么果脯罐头,腌肉罐头肯定要试制的,耗材绝对要用上不少,这是要花钱的。
姜远又道:“周兄,你切记好,一旦你弄成功了,这就是一笔天大的财富,所能得到的银钱以百万计。”
周小鱼听得心潮澎湃,他虽然还不知道那百万计的银钱从哪来,但相信姜远绝不会骗他。
只要跟着姜远干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先不管。
周小鱼举了酒杯:“姜兄,我夫妻也不指望大富大贵,但姜兄怎么说,我夫妻就怎么做!”
“干!”
姜远举了杯与周小鱼碰了杯,将杯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