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相送。
出去玩不带自己,谁还来送。
万启明朝随行禁军校尉洪森一示意。
洪森轻喝一声出发,队伍随即开拔,由姜远的队伍在前开道。
无他,只因他经常去济州,路熟。
而万启明的钦差队伍居中,夏千海户部的小队伍跟在最后。
经过格物书院时,果然见得钟瑶带着几个大药箱等在路旁,穿的也是太医署的药童服饰。
待得钟瑶将药箱搬上万启明的马车后,一行人顶着风雪赶路,晓行夜宿自不必多言。
话说这一日,姜远正在马车上煮着火锅,让随行的老兵护卫轮流上马车喝酒。
大冬天的出行实是够呛,这些护卫都是与姜远一起从尸山血海中爬回来的,自然不可能亏待他们。
进车厢喝点酒烤烤炭火什么,在姜远看来,再正常不过。
姜远正与文益收等几人喝着酒,唱着在回南关学的军歌,正唱得在兴头上。
行驶平稳的马车突然一颠,姜远一筷子捅进了自己的鼻孔里,火锅也洒了。
幸好文益收眼疾手快,不顾滚汤的温度,将铁锅抓住了,否则必泼姜远一身汤汤水水。
姜远将插进鼻孔里的筷子拔了出来,撩了帘子便骂:
“我特么!顺子!你特么是不是偷偷喝酒了!驾车不喝酒,喝酒不驾车,你不知道么!”
驾车的顺子一脸委屈:“东家,还没轮到小的喝酒呢,马车车轮掉坑里了。”
姜远见得顺子委屈巴拉的,知道错怪他了,咳嗽一声:“下去看看。”
马车车轮陷了,姜远也不可坐在马车里不动弹,与文益收将车厢中的物事收拾一番,也跟着下了车。
“东家,这坑不对,是有人设了陷阱!”
姜远刚下得车来,顺子忙过来相禀。
文益收听得这话,将姜远往身后一护,抽刀在手,轻喝道:“戒备!”
鹤留湾的护卫们纷纷快速抽了横刀,军弩上弦,将姜远团团护住。
“陷阱?”
姜远眉头一皱,走到车轮旁一看,果然见得陷坑上搭着一些树枝,只不过现在被车轮压断了。
这个坑倒也不是很深,刚好能卡进去半个轮子。
文益收瞥了一眼那陷阱:“东家,这陷阱不像是陷人的,好似专门陷车的!
还好咱们的马车不重,否则非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