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有谁愿意与我等同行。”
“好!”
二人扔下徐文栋,又去问其他学子。
一番询问之下,有三十几人愿一起去,多数为文韬部学子,格物部只有二人。
这其中,就有在淮洲小河庄因意见不同,被利哥儿打晕的许洄。
而武韬部则一人也无,他们的志向在沙场之上,拿笔不如拿刀爽快。
再说,他们也不认为自己一介武夫,能考得过以才子自称的文韬部学子。
姜远看着上窜下跳的孟学海、秦辉与许洄,又是叹息一声。
对于这三个学子,姜远担心孟学海与许洄,比担心秦辉多太多。
秦辉虽不过十九,年岁不大,但他自小就跟在秦贤唯身边。
秦贤唯是什么人,大周朝堂上有名的和事佬,一辈子没站过队的老滑头。
秦辉目染耳濡之下,怎么可能没学到一些东西。
而孟学海就不一样了,他往常只会闭门苦读,专心考功名,年岁虽长,但阅历是不及秦辉的。
在楚洲时,姜远就已经看出来了,孟学海性子偏执拗认死理,或者说书上怎么写,他便认得死死的。
姜远当时特意提醒过他,让他回书院后多沉淀一番。
如今看来,他是沉淀不住了。
而那许洄也差不多,变通能力不够,只会守死令而行。
他若是稍会变通一些,当初在小河庄,就不会有利哥儿与柴阳帆煮粮种、杀驴吃肉之事发生,他自己也不会饿晕过去。
祸福自取吧,姜远这样想着,朝徐文栋招了招手:
“文栋,过来。”
徐文栋见得姜远招手,连忙奔了过来:
“先生有何吩咐。”
姜远笑了笑:“没什么吩咐。
“为师就是想问问你,为何你不去参加明年的春闱?没有信心?”
徐文栋摇了摇头:“不是学生没有信心,只是学生觉得,好像还欠缺了什么。
或许是阅历,也或许是学生觉得自己的目光还看不长远。
总之,学生觉得时机还未到。”
姜远闻言笑了:“你能看清自己的短板,为师很高兴。
行了,书院休沐了,带着小娟儿回府去吧。
休沐期间,你不仅要自个看书,也要监督几个妹妹多学,不要一天到晚与利哥儿野到没边。”
“诺!”
徐文栋拱手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