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佑等人:
“呐个,陛下,将太医们传进来,臣想问些事。”
“传太医!”
赵祈佑龙袍一甩,大声呼喝。
跪在前殿的那群绿袍老头,弯着腰擦着汗,齐齐涌了进来,二话不说,又给跪炕前了。
姜远咳嗽一声,看着这一群撅着腚跪着的御医:
“本侯想问问,太子烫伤之后,谁处理的伤口,怎么处理的?”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微抬了抬头:
“是下官处置的,用的是秘制甘草烫伤膏。”
姜远点点头,这太医使的膏药没毛病:“你是?”
那老头答道:“下官太医馆,太医令,司马妙。”
姜远又问道:“司马大人,本侯再问你,你给太子医伤时,可曾挑破水泡,而后另用了药?”
司马妙忙道:“水火烫伤起了水泡,岂可挑破,下官略知医理,怎敢如此。
其间也无另用他药,只是太子的伤情恶化后,才另用了些汤药。”
姜远又点点头,太医们也是知道那水泡不能破的,这是防感染的重要一环。
他们的处置却是无太大的问题。
但让姜远不解的是,既然太医们没有挑破水泡,难道是太子疼痛之下乱踢,自己将水泡踢破了?
这才导致的感染?
姜远摸了摸下巴:
“尔等是何时发现太子脚上的水泡破了的?”
司马妙又答:“太子烫伤三日后,下官来给太子换药,发现一夜之间创口红肿流脓。”
姜远一怔:“也就是说,前一天水泡没破,创口也比较稳定,然否?”
“正是!”
赵祈佑等人听得姜远与太医一问一答,却是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姜远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如果这司马妙说的是真的。
那即便是太子自己弄破了脚上的水泡,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红肿流脓。
姜远想了想:
“司马大人,水泡破了过后,可曾用过其他的外用药膏?”
司马妙道:“没有,除了内服的汤药有改变,外用之药膏,一直使的秘制甘草膏。
这是治滚水烫伤之良药,下官一直用的此方。”
此时,张锦仪弱弱的问道:
“丰邑侯…那水泡不能挑的么?”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张锦仪。
姜远讶声问道:“可是皇后娘娘挑破的?”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