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公断如何?”
尉迟愚见得差不多了,便见好就收:
“老夫就卖裴大人一个面子,暂不用大刑也可。
但这杀威棒还是要打的,我侄儿不能白伤!”
西门楚冷声道:
“既然要打杀威棒,那好,此子也有行刺嫌疑,那便一起用刑!
然后再投入大牢待查,老夫随后自当面圣!”
尉迟愚冷笑道:
“老夫侄儿有没有行刺嫌疑,等查清了再说!
他乃忠良之后,王侯家眷,现在谁敢打他!
王丙在无证据之下伤他,便是以下犯上,按律当打过再说!”
裴石见尉迟愚张口闭口言及大周律,今日不打王丙几棍怕是不行了。
而且,稍后丰邑侯来了,也定会拿这个说事,不会善罢甘休。
王丙这几棍早晚要挨,说不得晚挨会更惨。
到时为难的还不是自己这个府尹。
“来啊!将这护卫打五棍杀威棒!”
一众衙役上得前来,就要按王护卫。
王护卫硬挺着不动弹,目光看向西门楚。
西门楚的一张脸已是铁青:
“王护卫,此仇,老夫定与你报!”
王护卫听得这话,只得趴了下去。
五棍杀威棒,对他身体而言一点事都没有,但于他的尊严而言,却是烂得稀碎。
他一边挨打,一边如毒蛇一样看着利哥儿。
利哥儿还是那般嚣张,抬头看着瓦片。
但其实他是真受了伤,而且还不轻。
他被王护卫打得那两拳,估计有了内伤。
但,这回合却是利哥儿赢了。
“来人,将黎二公子、柳浣晴、王丙押入大牢,好生看管!”
裴石见得刑已用完,迫不及待的拍惊堂木了。
后面的事,就是西门楚与姜远在金殿上扯皮了,与他没关系了。
尉迟愚满意的站起身来,对利哥儿道:
“你们且在牢中呆上几日,裴大人自当还你们清白。”
尉迟愚能做到这般,已是他的极限了。
接下来就是姜远的活了,西门楚要上金殿,也无非是想发动同党参姜远罢了。
姜远那张嘴更能扯,脸皮又厚,且赵祈佑又是他那一头的,利哥儿也在这待不了几天。
利哥儿心下大石落地:“是,小侄知晓了。”
尉迟愚又对裴石道:
“裴大人,我这侄儿受了伤,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