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棍相击,发出一声清脆声响,火星四溅。
此时这持弓的汉子,才真正知晓柴阳帆力气有多大。
只这一击之下,他那握刀的手,虎口便被震裂,整条手臂酸麻。
“再吃我一棍!”
柴阳帆也不收棍,单手持棍横扫而出,使的却是横扫千军之式。
持弓汉子见得铁棍夹着呼呼风声来势凶猛,哪敢接招,忙使了招懒驴打滚避了开去。
而柴阳帆手中的铁棍去势不止,扫在峡谷的岩壁上,硬生生的在石头上敲出一个坑来。
持弓汉子冷汗淋漓,若被这一棍扫中,岂不是要被打得骨断筋折,当场呜呼。
“且慢!”
就在柴阳帆又要冲杀时,峡谷上方的二爷突然大喝一声。
柴阳帆很听话,让他且慢,他就真的停了手。
因为他看得清了,峡谷上方两边,站的全是拿刀枪之人,竟不下千人之众。
他便是三头六臂,也打不过的。
“呵!这厮不是我对手,你下来与他一起上吧!”
柴阳帆指点着二爷,再度引战。
他却是打的好主意,先将这两个当头的弄死,那些小喽喽便会作鸟兽散。
二爷哈哈笑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不愧是第一书院的弟子!自家人岂可刀枪相向!
在下河西府郑尚杰!”
柴阳帆听得那二爷自报了名号,连忙将铁棍一收,微眯着双目看向二爷:
“你可是那河西府郑家,郑尚杰郑二爷郑家主!!”
“然也,正是某!”
“何以为证!”
柴阳帆也不敢轻信。
郑尚杰也从怀里掏出一铁牌扔了下来,柴阳帆探手一抄便接了。
见得那铁牌上,果然写着一个郑字。
“哎呀,原来真是郑家主!学生此番正是来寻你!”
柴阳帆连忙弃了铁棍,朝郑尚杰拱手。
那持弓汉子这才甩了甩酸麻的手,对柴阳帆道:
“你这汉子,刚才我不是笑你,是因你是自家人而开心!
你二话不说就搞偷袭,我若躲得慢点,已是被你打死了。”
柴阳帆摸了摸脑袋,一脸憨笑:
“实是对不住,我这不是不知道么,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我的错。”
那持弓的汉子腹诽不已,柴阳帆这厮刚才阴险狡诈。
现在却又是一脸憨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