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到底是出身世家,他清楚他爹说的没错,得罪这样的人,只会给家中招灾。
在这一点上,车金戈比那孟学海脑子清醒太多,毕竟是世家子弟,见过的听过的,远不是孟学海能比的。
既然争不了蔓儿,自身又不如姜远,这时候跑过去帮忙,上赶着让他羞辱么?
车金戈到底还是有些傲气的,他不会再去得罪姜远,却也不愿上赶着去巴结他,甚至都不想看到那货。
车金戈一策马头,扬了马鞭就走:“孩儿回营整军。”
“大哥!”
车云雪见得车金戈失魂落魄的走了,叫了一声,便待去追。
“算了,让他先回营吧。”
车申白唤住车云雪,叹道:
“你大哥心高气傲,受点打击也不是坏事,往日里,他的狐朋狗友都捧着他,这不是什么好事。
此次稳一稳他心性也好,咱家将来终究是要他来接掌的。”
车云雪听得这话,奇怪的看着老父,有些惊讶。
往日里,车申白一直以车金戈为傲,极为宠溺,今日怎的这般言说?
车申白见得女儿的表情,又叹道:
“雪儿,为父知你心中所想。
咱们车家世居蜀中,看似风光,实则不然啊!
咱们远离朝堂,在朝中并无根基,此次清门阀之风,迟早要刮进蜀中的,几乎已不可避免。
此时若再惹上不必要大敌,于咱家百害而无一利,你大哥太傲,此次遇上丰邑侯却是正好,让你大哥知道人外有人,以后低调行事。”
车云雪点点头:“孩儿懂了,大哥也定会想明白的。”
车申白欣慰的看着车云雪:
“你懂就好,你去丰邑侯那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帮的,与他结个善缘,为父便不去了。”
车云雪讶然:“爹,您刚才不是说一起去么?”
车申白笑道:“你与丰邑侯年岁相当,你们年轻人有话说,我去不合适。
你不是一直想见过丰邑侯后再说么?此次在山南东道相见,难说不是缘分。”
车云雪听得这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极为不自然。
她冰雪聪明,车申白对她说这么多,她又怎会不明白其意。
什么又是车家在朝中无根基,又说她与丰邑侯年岁相当,又说缘分什么的,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未出蜀中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