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校尉满脸焦色:“大人,末将中了她的计了!
她要让末将擒了那萧九钧给她报仇,末将应了她!
她又说不信末将之言,诓骗末将去给她爹的尸首磕头,末将哪知那是拜堂!”
罗鹿儿可不管这许多,抓着易木水的衣角不松手:
“反正你拜了!你休想不认!”
姜远见得他二人拉扯不清,朝宋信达呶了呶嘴。
宋信达会意,脸色一寒,喝道:
“易木水,你好大的胆!不知阵前娶亲是死罪么!来呀,将易木水拖下去砍了!”
两个兵卒上前便将易木水按了,六子抽出刀来,吩咐道:
“拖远点斩!”
“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杀易郎!”
罗鹿儿见得姜远突然就要杀易木水,吓得惊慌起来,连忙挡在他的身前。
姜远道:“易木水犯了阵前娶妻之罪,按军法当斩!”
易木水面如死灰,瞪着罗鹿儿:
“我被你害死了,你高兴了!”
“你们!你们不讲理!”
罗鹿儿怔了片刻,抬手摘了弓,快速抽出三只箭矢搭上弦,直指姜远,喝道:
“放了易郎!”
“大胆!”
宋信达与鹤留湾的护卫齐齐护在姜远身前,手中的弩箭、火枪瞄向罗鹿儿。
易木水见得这情形,急声叫道:
“你干什么!快快放下箭!你会死的!”
罗鹿儿咬牙道:
“这官儿不讲理,他要杀你,妾身便杀他!
你若死,妾身也不独活,反正妾身已孤苦伶仃了!”
姜远冷笑道:“好,你这女子有情义,本官就给你一个选择。
要么易木水被军法从事,要么你死他活,你选吧。”
罗鹿儿的眼眸中闪动着泪光,用力咬着嘴唇,片刻之后,将手中的弓箭慢慢放了下来:
“好!那奴家死便是!”
易木水大惊失色,剧烈挣扎:“大人怎可如此,鹿儿何罪之有!
末将认罚便是,与她何干!”
姜远哼道:“她诓骗于你,你何需与她求情!”
易木水大声道:
“大人,易某七尺男儿,怎可让一女子替死!
她诓骗末将,也是想寻个依靠罢了!
末将失察着了她的道,只怨自己却并不怪她,要杀便杀末将吧!”
罗鹿儿转头看向易木水,眼中的泪水大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