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人,先将小宁子放了如何?”
姜远慢慢收了笑脸:“放不了。”
张旺脸色一沉:“贤侄,你就一点不顾念你我两家的情份,非要为难老夫么?”
姜远道:“首先,我得纠正你,我叫你一声叔父,是看在张兴大人的面子上。
其次,我家与你家哪敢有情分,万一将来你被诛杀满门,省得牵连到我家。”
张旺神色一变,也不称贤侄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拦了一下水军的道,就要诛我满门?
呵,姜相与上官老将军来此,都不敢这么说话!
丰邑侯,你太狂了,年轻人当知祸从口出。”
姜远脸色一冷:“张公,小宁子拦天军的路,虽也是大罪,但罪不至死。
可,若是通倭呢?”
张旺脸色大变:“丰邑侯,休得胡言!你敢污蔑?!”
姜远冷哼一声:“是否污蔑,还是你家真的通倭,本侯自会查清!
若你没有,本侯上门负荆请罪!
若有,呵!
本侯本想去你府上请你过来,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就暂留在战舰上叙叙旧如何?”
张旺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想将老夫扣下?!真是好胆!我看谁人敢动老夫!
丰邑侯,你可知污蔑皇亲国戚,擅抓动以刑名,是要被诛九族的!
可不是负荆请罪那么简单!”
姜远嘁了一声:“本侯当然知道!不过,你既有嫌疑,本侯自要查个底掉!
换作别人来,还真不敢如此!
至于抓错了嘛,自有圣上叛处本侯,轮不到你来教本侯!
拿了!”
船舷两侧立时冲出上百手持长矛的水卒,将张旺与其随从围在了中间。
那跟着张旺上来的年轻男子,见得这情形闪身退回张旺的身边。
这男子手在腰间一拍,腰间的腰带弹开来,唰的一下变成一把剑。
杜青俊目微眯,上前一步又护在姜远身前。
赵欣身后的常力原,也如临大敌,手中的剑与背上的弯刀齐出,将赵欣护住。
他俩都是武学行家,那护着张旺的男子,使的竟然是软剑。
世间兵器极多,能使轮剑的寥寥无几,但凡能使的,剑术与内力得登峰造极才可。
樊解元冷笑一声,一挥手,长矛兵后,一大队火枪兵冲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