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束夏越发好奇:“到底是何物?”
马庆仕却卖起了关子:“一会宴席之上,段大人自知。”
就在马庆仕与段束夏在房间内商量对策之时,府衙的客房中,赵欣沐浴完后,整个人变得精神焕发,憔悴之色尽去,如同出水芙蓉,又复先前的娇媚之态。
“明渊,你觉得这丰洲府尹真的穷么?”
赵欣坐在桌前,对拿着梳子帮她梳头的姜远随口问道。
姜远拿着箅子帮赵欣挽着发髻,淡笑道:
“他那身官服上的补丁倒是多,但谁知道他穷不穷。”
赵欣道:“妾身觉得他不但不穷,反而极富。”
姜远笑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赵欣手一指放在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的花瓶:
“你看那陶瓶,蔓儿若没看错的话,这应是紫云烟霞青山瓶。”
姜远走上前仔细查看,只见这半人高的陶瓶,从底座到瓶腹都呈现出天青色。
釉面下隐着若隐若现、起伏流转的纹理,如同薄雾笼罩着层层山峦。
瓶身上半部分则皆呈朦胧淡紫色,如同天降紫气,被吸附在了瓶身上。
姜远抓着瓶口,将整个瓶子搬出来看了看,只觉这瓶子贵气精美,但除了好看之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挺好看的,丰洲瓷器很有名,段束夏有这么个瓶子也不奇怪。”
姜远看不出什么门道,又将瓶子放了回去。
赵欣柔笑道:
“明渊,你整天忙着做学问,自是看不出这陶瓶的价值所在。
这烧制紫云烟霞青山瓶的技艺,早在两百多年前就失传了。
现存于世的紫云烟霞青山瓶,如今应不超百件,每件都价值不菲。
这么大的紫云瓶,更是少见,这个瓶子能抵建洲的半座园林。”
姜远吸了口凉气:“这么值钱?”
赵欣笑了笑,又一指墙上挂着的仕女图:
“明渊,你再看那仕女图,应是前朝大荒山主吴道子的真迹,这幅画能买下咱们在建洲城置下的整座宅子。”
赵欣再一指客房中间那张大木床:
“还有那床,你别看模样旧,却是琼海黄花梨木制的,上面的雕花技艺也非出自泛泛之辈。”
姜远直接问道:“这床值多少?”
赵欣咯咯笑道:“能当个柴火烧。”
姜远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