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那不还剩个鱼头么,我吃那个。”
刘慧淑不疑有他,便也接了。
姜远拿过另一个罐头瓶,倒了满满一罐鱼汤,也顾不上烫,几大口便喝了个干净。
一罐热汤下肚,姜远只觉魂儿都跟着爽快了,快半个月了,终于沾到了点荤腥了。
“大将军,你怎的不吃那鱼头?”
刘慧淑见姜远光喝汤,似察觉到了什么。
姜远笑道:“好东西当然要留在后面吃,你快吃,吃完了再喝汤。”
刘慧淑极信姜远的话,将那半截鱼肉吃了个干净。
二人也不理盖喜书,喝汤的喝汤,吃肉的吃肉,有说又有笑。
盖喜书生起闷气来,姜远实是可恶,有肉吃只顾着他那小媳妇,连看自己一眼也欠奉,别说给她一口汤喝了。
“唉,我又算什么呢?有好的东西,他自然要顾着他那小媳妇。”
盖喜书自怜自艾一番,心中突生怒意:
“万启明,你这狗东西厚此薄彼,本小姐与你没完!”
姜远似察觉到了盖喜书那犀利的目光,笑了笑后,捞了那半截鱼头,又盛些热汤,走了过去:“吃饭。”
盖喜书见得姜远将那半截鱼头捞了过来,心中的怒意顿消:
“不吃!不饿!”
刘慧淑见得姜远居然将那鱼头捞给了盖喜书,顿时醒悟了过来。
姜远说什么好东西留在最后,其实那鱼头,是留给盖喜书的。
他先骗自己将鱼尾吃了,防的就是怕自己不肯吃鱼尾。
“大将军…永远都是在为别人着想…”
刘慧淑眼睛红了起来,又见盖喜书还耍上小性子了,快步冲了过去:
“大将军,你给了她你吃什么!给她一口汤就行!”
刘慧淑说着,就要去夺姜远手中的罐头瓶。
姜远连忙挡住:“我喝了半锅的汤,饱了,这鱼头给这娘们得了,慧淑别闹。”
盖喜书哼道:“你们吃剩下的,我不稀罕。”
刘慧淑怒了:“大将军省自己都不省你,你还敢嫌弃,岂有此理!”
盖喜书一偏头:“哼!要你管!”
姜远也不惯着她,将罐头瓶递给刘慧淑:
“慧淑,她不吃,你吃…”
盖喜书一把夺过瓶子:“凭什么,这是你留给我的!”
刘慧淑看得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似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