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倭国后定然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此时若见着送上门的解红年与木无畏,倭国怎会放过他们。
解思桥捻了捻胡子,老牙一咬:
“我这把骨头老了,为了我那孙儿,老夫拼了!即刻点出战舰驶往倭国!”
樊解元大声说道:“老将军年事已高,岂可再领兵远征海外,此事由末将来办!”
解思桥神色微凝,大手连摆:
“樊将军不可!擅调兵马远征是大罪,红年是我解家骨血,此罪当由老夫来担!”
樊解元正色道:
“老将军说哪里话,红年是我老樊的女婿,失踪的舰船上,还有我的小舅子,于情于理,都应由我去!”
解思桥闻言,长叹一口气:
“樊将军,非是老夫要与你争,实是由老夫前去最妥。
擅调兵马远征,陛下若怪罪下来,是抄家灭族之罪啊!”
“老夫只有一个孙女与孙儿,孙女已与淮国公府二公子定了亲。
我若出事,淮国公会保我孙女红妆,怎么也能留下一条骨血。
若是你去,你樊家牵扯甚多,不仅累及你,还会累及令兄。”
姜远笑道:“解老将军,你年事已高,的确不宜远航海外。
再者,你登洲的战舰越大洋去倭国,风险太大,别到时候没找到人,反将自己折了进去。
济洲水师有最好的明轮舰,有舰载火炮,能装运更多补给,十艘明轮战舰抵你百艘普通战舰。
此番远征,由老樊去最妥。”
解思桥看看姜远,又看看樊解元,仍是有些迟疑。
樊解元笑道:“解老将军不必担心,这不有侯爷这个高个么。”
姜远道:“解老将军,樊将军说得不错,没有什么大事。
兵部尚书是樊将军的兄长,他只会帮着咱们说话。
陛下处,本侯自会担待。”
解思桥也知由樊解元领兵出海,寻回解红年的机率更高,此时又听得姜远这么说,便也不再坚持。
“侯爷!樊将军大恩,老夫至死铭记!”
解思桥老眼微红,双手举了杯:“老夫无以谢,仅以此薄酒敬之!”
姜远道:“老将军不必说谢,失踪的舰船上,除了红年与无畏,还有格物书院弟子数十,本侯怎能坐视。
樊解将军出征远海,也需老将军调度征集粮草补给。”
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