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喝道:
“十息不见马,你们的将军就别活了!”
盖喜书知晓,自己在城头劫持了室沐,定然已有人去城主府禀告城主室枧了。
那室枧可不同这室沐,是真正的武将。
一个被放在边境镇守的武将,不论是武艺,还是谋略,都不是室沐这个二世祖能比的。
室枧若是赶了过来,盖喜书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能在他手下逃出生天去。
而且,时间再拖得久一点,南面的城门接到消息后,定然会关闭。
到时,即便盖喜书有了快马,也冲不出去,会变成瓮中之鳖。
她只有赶在室枧与南城们兵卒都没收到消息前,才有机会纵马冲出去。
盖喜书思至此处,手中的匕首一拉,顿时又将室沐的喉咙割深了一些。
室沐又挨一刀,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痛到还是另一回事,他感觉盖喜书若再多拉一下的话,就会割断他的气管了。
如果气管被割断,以白济郎中的医术,恐怕只能看着他死。
室沐额头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淌,滴落在脖梗间,与血水混在了一起,慌声叫道:
“还愣着干什么!牵马啊!”
“是是!快牵马!”
一个小校模样的将领,见室沐的脖子血流如注,再不敢怠慢,急声朝城下大喝。
城下的兵卒听得命令,这才从城墙下的棚子里牵出一匹马来。
盖喜书回头见得快马已就位,又喝道:
“城下的人放下刀枪,都给我散开,进到街边店铺里!
谁敢不听,姓室的难有活命,到时你们皆是杀他的帮凶!”
城下的兵卒见得马都牵出来了,又听得盖喜书说这种话,哪敢不听。
城下众兵卒,皆放下了刀枪,往街道两旁的店铺里退去,唯恐走得慢了,会把室沐害死。
室沐独眼的余光,见得盖喜书回头喝令城下兵卒,趁其不备,猛抬盖喜书的胳膊。
将盖喜书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推开了去。
盖喜书也没想到室沐都这般了,竟还有气力反抗,猝不及防之下,不仅手臂被推开,手中的匕首也脱了出去。
盖喜书反应极快,手中的匕首刚脱手,她的右手已缩回成掌,一巴掌扇在室沐的脸上。
别看盖喜书是个女子,手掌也不大,但这一巴掌的力道却是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