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了,如今这里的,多数都是原天鹰教三堂五坛弟子,以及教中对教主不满者。”
他是性情中人,之前便因为此事颓唐无比,整日饮酒麻痹自己,叫自己忘却心中苦闷,挣扎。
“原来我就是那个辽国姑娘~”
陈钰瞥向他,又扫向范遥等人:“你们是因为我分裂明教不满,故而叛乱?”
“不,不全是。”
作为张无忌的最大助力,此次河北一带明教弟子的调配派遣大权被他握在手中。
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教主,哪怕是现在,属下还有其他人,对你还是敬佩居多,你要将五行旗分走,我其实并无异议,我只是想帮无忌,仅此而已。”
殷天正合上双眼,苍老的脸上并无起伏。
范遥则淡淡道:“我乃明教光明右使,只奉我教教义,陈教主,你身为一方诸侯君主,本不该为教主,而且你还将五行旗掌旗使唤到南境,意欲分裂明教,纵使天大的功劳又如何?范遥残躯,从来只为明教而活,有人敢侵害明教利益,便是我至亲至爱,亦不会放过。”
到底是为了明教甘愿毁容当卧底的狂信徒。
就如当年一样,他爱黛绮丝入骨,可发现黛绮丝钻入光明顶密道,意图不轨时,也绝不会姑息。
明教发展数百年,教中同范遥这般,为了明教利益可以不惜去死的狂信徒,绝不在少数。
再看彭莹玉,他双手合十,眼神锐利,且坚定:“熊熊圣火,焚我残躯,教主若不尊教义,便做不得教主。”
“...很好,很合理。”
陈钰语气淡然,看向张无忌道:“我确实想让你接替明教教主之位,小张,是我将你想简单了。”
张无忌苦笑一声:“可我还是想知道,教主对我的信任到底从何而来。”
“就像你说的,或许我更愿意相信你是个仁善的人。”
陈钰淡淡道。
他记忆中的张无忌,实在是圣父中的圣父。
当然,受某部看过的电影影响,同小张接触后,他也曾仔细观察。
但对方的表现同那种完全不同。
只能说张无忌演的很好,很成功。
但见小张眼中流转着歉疚,陈钰昂起头,眼神锐利:“何必惺惺作态,你既选择走这条路,便已经想到会有今日,连张真人你都没放过,大丈夫无需多言,想要什么,来战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