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狈。
“你,你...呜呜,哇~~~”
袁紫衣后知后觉,等反应过来,脸上的剧痛叫她眼泪夺眶而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陈兄...”胡斐眨了眨眼。
却见陈钰面无表情道:“贱货,今天赏你一巴掌,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敢来我面前蹦跶,我直接送你去地下见凤天南父子。”
袁紫衣捂着脸,晶莹的眼泪簌簌而下。
羞恼、委屈、惊怒,种种情绪交织。
咬牙切齿,啜泣道:“我,我跟你拼了!”
可还没动手,便听陈钰冷冷道:“凤天南他多活一天,就有时间再做一天的坏事,你看看周围,这些佛州百姓被他欺压几十载,随便挑个几家出来,就有被他杀过儿子的,奸污过女儿,妻子的,这钟阿四一家,若是凤天南还活着,事后能放过他们吗?你有什么狗屁苦衷,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你能分善恶,你就是自私到了极致的婊子,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叫其他无辜之人用生命给你擦屁股,凤天南逼得钟四嫂杀子自证清白的时候你不来阻止,凤天南在佛州作威作福你也不管,现在有人要诛恶你倒是跳出来了,佛门的慈悲心你没学到,佛教的迂腐被你诠释了个完全,真要完全遵守戒律,你入世干什么呢?都出家了,你还有家吗?”
袁紫衣脸色惨白,娇躯颤抖。
哭着替自己辩解道:“我刚来,他以前作恶的时候我不在,若是我在,也会阻止他。”
这是实话,她拜在师父门下后,这么多年都在学习武功,精研佛法,此次离开回疆,正是要了结之前的恩怨,好心无旁骛,彻底遁入空门。
但她的解释,陈钰压根不在意。
他相信若是袁紫衣及时赶到,会护下钟阿四一家,但那不是她为报生身之恩,就对凤天南一再相护的理由。
书中的袁紫衣也曾对凤天南父子多番相护,为此曾与胡斐打了几架。
给胡斐弄的是又气愤,又无奈,当然,也深深喜欢上了她。
但陈钰绝不是胡斐。
对袁紫衣这别扭的性格,他只有蔑视。
“你...不对!”
袁紫衣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后知后觉,忽然睁大双眼:“你怎么知道我是佛门...”
陈钰冷笑一声,却是不答,袖袍一挥。
在众人敬畏的视线下大步离去。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