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那些反抗鞑子的汉人,这种人大奸大恶,留在世上何用?”
“可是你打不过他哎。”
陈钰笑眯眯的打趣道:“你的武功其实还好,但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你连郭夫人和宁姨都打不过,说真的,你未必打得过他手下那群红衣剑侍。”
单说内力深厚,刘泓他们肯定是不如眼前的白衣尼姑的。
只不过辟邪剑法强就强在快这一点上,剑招诡谲,令人难以提防。
“事在人为,总要有人去做。”
九难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哀伤道:“明廷为何败亡,还不是因为朝野上下都只顾自己,倘若那些世受国恩的公卿贵族肯尽自己的一份力,闯贼怎能攻破京城,鞑子又岂能夺了天下?”
“利害。”陈钰又上前了半步。
却见九难那张绝美的俏脸舒展开来,闭着眼睛无奈笑道:“罢了,我跟你这小孩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呀~”
她尖叫一声,难以置信的睁开眼,怒道:“你做什么!”
陈钰挺了挺腰,有些委屈道:“你光顾着说话,凉飕飕的冷死了。”
九难咬了咬嘴唇,此刻羞恼无比,也顾不上其他,胡乱替他拽起裤子,又系上腰带,冷着脸道:“我警告你,不许,不许...抵着旁人的脸,听见没有?下次再有,定不轻饶。”
“师太姐姐的意思是,下次还替我系腰带吗?”
见陈钰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九难顿感头疼,有些话自然不好责备这么个孩子。
故意板着脸道:“你几岁?叫我姐姐,我这岁数做你妈都...”
“妈妈。”
瓦学弟当过好多次了,陈钰叫的顺畅无比。
今天我管你叫妈,未来你管我叫爹,咱们各论各的。
满脸诚恳道:“就是感觉你没那么老,比十七八岁的姐姐都年轻好看呢。”
九难俏脸一红,妙目颇有羞赧之色,训斥道:“放肆,我是出家人,休得胡言乱语。”
但见陈钰身子轻颤,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心中柔软的部分又是被触及,抬起雪白的手掌,轻轻将他的衣襟整理了两下,柔声道:“别乱叫,就叫我师太好了,我身子......不适,待会儿要去城中寻大夫,你不许耍滑头,若是引得官兵注意,便是我不想杀你,也必须杀你了。”
“好,那师太姐姐你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