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愈发不是滋味。
良久,叹了口气,方才想让两人再续前缘的心思逐渐消散。
心道自己再怎么撮合,按照师父的性格,恐怕也很难迈出那一步。
但见九难如今这副模样,怎么看都看不惯,伤感笑道:“好,我不说了,美公主,你且与我说说你的症状。”
提及此事,九难俏脸晕红,低低骂道:“我之前去会同馆行刺那假天子陈钰,被他手下的郭夫人暗算,中了...淫毒...”
“嗯?”
何铁手秀眉微蹙,忍不住嗔怪的瞥了下方溪流旁正在泡脚的陈钰一眼。
心道怪不得你非要跟着她呢。
不过瞧见九难此刻俏脸上难得浮现出的生机,嘴角逐渐勾勒出一抹笑容,牵着她的手柔声道:“美公主,你还是这样好看些。”
九难不高兴的抽回右手,冷冷道:“红粉骷髅,皮囊不值一提,何教主,你是用毒高手,能否替我解了这毒?”
“不清楚。”
何铁手摇摇头:“你先与我说说具体症状,按照你方才所说,中毒也有几日了吧,期间发作没有,发作的时候,又是如何缓解的?”
“我...”
九难羞赧的面红耳赤,扭过头道:“我用冰冷的溪水浸泡,姑且强撑。”
自然不敢将真话告诉对方。
这就是假话了。
何铁手心中一乐,差点笑出声来,压低声音问道:“美公主,你跟我说真话,你还是处子不是?”
“当然是!”
九难忍着羞恼,厉声娇喝。
咬牙切齿道:“我乃出家人,若是真正破戒,我宁愿自刎归天。”
那就是俊弟弟忍住了...
何铁手轻咬嘴唇,一双美眸扑闪扑闪,有些感激的看了眼陈钰。
对于朱媺娖,她一直是怜惜居多的,实在不愿见这可怜的姑娘再受伤害。
只是转念一想,这阿九公主倘若以后跟了俊弟弟,或许就不必再孤苦伶仃了。
俊弟弟足够厉害,对方的国仇家恨,他都可以帮忙解决。
至于当初在藏边苦等袁承志的十年,何铁手也相信陈钰能够填补对方的苦楚。
师父啊师父...当初我劝你去见阿九公主,你不去。
如今俊弟弟对她似乎也有点意思,倒不如顺水推舟。
何铁手见过九难曾经是何等纯真高雅,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