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废人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我死后,能有人好生照顾你。”
骆冰呆呆的看着他,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恨恨道:“你...就是嫌弃我,若知今日,我倒不如死了的痛快,好,我这就去跟陈盟主说,说我骆冰生性淫贱,请陈盟主垂帘,收了我去,将来为奴为婢,当妓女用便是。”
文泰来见她眼含热泪,扭头便走,只觉心如刀绞。
慌忙追上去,呼喊道:“妹子,妹子!”
骆冰只是不理,文泰来只得张开双臂,拦在她跟前,忽然气血不济,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四哥~”
骆冰见他脸色苍白,也顾不上发脾气了,慌忙俯身查看文泰来的状况。
但见文泰来摆摆手,哀伤道:“你我夫妻多年,你知我性格,我亦知你性格,妹子,我怎会嫌弃你,且不说那陈盟主并未坏你身子,就算...又如何?我爱你怜你,怎会是因为一副皮囊?”
见骆冰垂泪,他哽咽道:“我是真不想拖累你,你跟着我太苦了,方才你在他怀中的表情,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你很欢喜,我...看了也欢喜。”
骆冰粉颊晕红,一时甚是慌乱,羞涩道:“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欢喜。”
文泰来叹了口气,擦擦眼泪,苦笑道:“你又哪里能瞒得过我,妹子,我知道,你一直想做娘亲,可现实就是跟着我,你永远都做不成,苍天无眼,叫我文家无后,我却不忍拖累你。”
骆冰含泪瞧他,坚定道:“你若要与我和离,我即刻死给你看。”
文泰来见她梨花带雨,神色颇为凄苦,既感动,又难过。
说真的,他又何尝愿意将心爱的妻子推进旁人的怀抱,实在是无可奈何。
如今见骆冰态度明确,思索许久,终究是摇摇头:“罢了,你且当我什么都没说。”
骆冰这才破涕为笑,在他身上掐了下,嗔道:“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胡话,否则,休怪我鸳鸯刀刀下无情。”
“不说了,不说了。”文泰来拍拍屁股站起身,无奈笑道:“咱们回去吧。”
骆冰“嗯”了一声。
两人并排往前走,走着走着,娇美的脸蛋却是红了,轻声道:“四哥,你怎知他没有坏我身子,你...偷看了?”
文泰来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