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陈近南神色黯然了几分,抬眼正色道:“国姓爷待我恩重如山,不可不报,小兄弟,何教主,只要你们放了二公子,陈某,愿替他受过。”
“是么?”
陈钰蹲在郑克塽身旁,继续转动剑身,笑眯眯道:“我怎么感觉这草包不会领你的情啊。”
一记耳光将郑克塽拍醒,对方因疼痛,此刻早已面容扭曲,瞪大充血的双眼:“小...”
“谁是小贱种?嗯?”
陈钰似笑非笑的捏紧了剑柄。
郑克塽脸色一白,惊惧叫道:“我是,我是,小兄弟,这位小爷!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
“听不清啊。”
陈钰掏了掏耳朵:“方才谁叫的那么大声,一口一个贱种的。”
“我...我是贱...种...”
郑克塽憋屈的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但见那位娇媚异常的金蛇王弟子站在这小子身后,只得涨红着脸,十分屈辱的开口。
周遭群雄见他如此不堪,纷纷投来鄙夷的眼神,性子稍烈者,已然大骂出声。
“什么延平王二公子,我看就是个胆小如鼠,色欲熏心的畜生!!”
“前日我看的真切,他骚扰公主殿下的两个女徒弟不成,反倒是挨了一记耳光,今晚可算是逮到机会,竟不惜与吴三桂的人同流合污!该死!”
“就是,连陈总舵主也要卖,若非长平公主殿下搭救,咱们这些人估计都得死在他手上!”
“杀了郑克塽,杀了郑克塽!!!”
听着周遭不间断的叫骂声,郑克塽又惊又怒,满眼哀求的看向陈近南,哽咽道:“陈军师,你...救救我,救救我呀。”
那天地会的关安基等人忍不住焦急的看向陈近南,想起郑克塽先前那副狠辣的模样,实在不愿自家总舵主开口。
“我...”
陈近南话音未落,便见陈钰忽然松开了剑柄,站起身道:“郑克塽,既然有人愿意代你受过,我便给你一次机会。”
郑克塽狂喜的抬起头来:“真...真的?你真愿意放过我?”
“俊弟弟~”
何铁手娇嗔着从身后抱住了陈钰,小声道:“这人留着作甚,你要不方便动手,姐姐可以代劳呀。”
陈钰抬起右手,示意她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