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一天一夜没出门了,我与四哥都担心的紧,特意...来看看你。”
“有劳嫂夫人挂记。”
陈钰微笑道,顺势探出头来,左顾右盼。
骆冰见他这般,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压低声音娇嗔道:“别看了,四哥没来。”
自己是纯粹的关心,这都什么时候了,丈夫的那点小癖好,自是要先搁置一通。
只听陈钰打趣道:“我当文四哥也来了呢。”
骆冰星眼流波,羞涩的咬了咬嘴唇,本欲配合着撒娇几声,耳畔却传来陈钰传音入密的声音。
她浑身一凛,惊惧的看向暗处若隐若现的床榻。
心想得亏是自己没说出口,她三人之间的隐秘之事,断不能叫旁人知晓。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叫声音自然些:“四哥,要与三哥说话,他们兄弟俩此刻估计已经睡了。”
原是要走的,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小袋点心来。
娇声道:“小弟,这是我白日的时候做的,我知你这几日压力大,却也莫要将自己逼的太紧,饭菜还是要吃的,莫要伤了身子。”
陈钰接过点心,却没有干脆放她离去。
而是牵着她的手,将她带着坐到桌前。
此刻,被子里的何铁手三人已经听出来人正是骆冰,那位奔雷手的妻子。
但听两人交谈,也只是寻常的嘘寒问暖,倒也没有多亲近。
何铁手:(,,??????,,)
心想莫非是自己猜错了?
殊不知三人看不到的地方。
骆冰已然俏脸通红,用嘴唇叼着一小块点心,凑到了陈钰嘴边。
随着陈钰咬过点心,自是免不得一番唇舌相接。
陈钰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顺势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下,笑道:“嫂夫人的手艺真不错,真的很甜,还想多吃几块。”
骆冰羞嗒嗒的看了看他,心中慌乱的紧。
一想到被褥里的人随时可能瞧见这一幕,就无比紧张。
但与之相对的,某种莫名的刺激感也随之油然而生。
心想眼下四哥虽然不在,但感觉却是一样。
再度叼住一小块点心放在舌尖,卷住后温柔的贴了上来。
直到陈钰心满意足的咽下,才红着脸微笑道:“你这样说,我心里高兴多了,小弟,我能力有限,同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