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搬箱子了。
“谢谢。”公孙绿萼微微颔首,同陈钰和朱媺娖道:“两位跟我来,请先在偏殿用些茶水点心。”
这边陈钰与朱媺娖在偏殿暂歇。
随着茶水与点心上桌,公孙绿萼借故禀报居士的名义先行离去。
见陈钰若无其事的喝茶吃点心。
朱媺娖犹豫了片刻,轻声开口道:“这位萼儿姑娘看你的眼神不对。”
“很正常,我杀了她爹。”陈钰咽了口桂花糕道。
朱媺娖怔了怔,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最终只淡淡道:“那确实是深仇大恨。”
“师父,你尝尝这松子糖。”
陈钰伸出手,将一小块糖递到了她的面前,笑道:“味道还是很好的,不过应该不如你小时候在皇宫里吃的。”
朱媺娖被他的松弛感整的属实有些无奈,蹙眉道:“别人下毒怎么办?”
陈钰笑着将那松子糖塞进嘴里:“放心,你徒弟百毒不侵,除了春....呃啊~”
话音未落,便一个抽搐,伏在了桌子上。
朱媺娖:!!!∑(??Д??ノ)ノ
忙不迭起身,焦急的跑上前来,用力摇晃:“钰儿,钰儿!!!”
话音刚落,便被他揽入怀中,俯身一吻,将那半颗松子糖喂进了嘴里。
朱媺娖修长的身子猛的颤了颤。
知道又被这小混蛋刷了,气的酥胸起伏,一把揪住他的脸蛋,羞涩娇喝:“逆徒!”
陈钰砸了咂嘴,替她擦拭唇瓣,笑道:“我百毒不侵,除了春药,师父你春药不侵,咱们在一起真可谓是珠联璧合,天下无敌呀。”
朱媺娖气恼的要从他的怀中起身,可逆徒不让。
紧紧搂着她,声音却是冷静了几分:“师父,我有话跟你说,正经的。”
“你嘴里有什么正经的事!”朱媺娖面红耳赤,不断挣扎。
陈钰轻抚她那娇嫩的面颊,认真道:“方才你也瞧见那陈圆圆了,如今她身上有大古怪,足以蛊惑众生,甚至比我上次来的时候更厉害,待会儿见了她真容,我怕顶不住。”
朱媺娖停下挣扎,清冷的视线注视着他:“你上次跟我说,在你中美人计之前,她会先中美男计,现在又说这个。”
“今时不同往日,我哪知道这么邪乎。”
陈钰皱眉道,旋即叹了口气:“都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