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媺娖困惑的眨了眨眼。
却见何铁手飞速穿上衣服,踉跄着下了床来,勉强笑道:“我...我忽然有些急事,要回金蛇营去。”
说罢夺门而出。
朱媺娖冷冷的瞥了陈钰一眼:“你又做了什么?”
“没有。”
陈钰果断摇头。
老天保佑,希望何铁手能搞定夏青青那个大醋坛子。
我愿意刷新成为萧楚南。
陈钰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对着天花板拜了三拜。
朱媺娖看的好笑,心道,这逆徒也不知惹了什么祸事,临时抱佛脚,佛岂会看你一眼?
嘴角微扬,柔声道:“别拜了,神佛只会听内心虔诚的人说话。”
陈钰放下双手,幽幽道:“钰儿正是内心虔诚的喜欢师父呀,为何师父总是听不见。”
朱媺娖俏脸晕红,稍稍扭过头去:“你是虔诚的总想对为师使坏。”
见陈钰无奈的看着自己。
她微微背过身去,抿嘴一笑。
......
用过早饭,师徒二人返回昆城西侧的阜园之内。
恰逢吴三桂派人来请,于是陈钰照旧跟着东方青和岳灵珊前往平西王府。
进入正堂,只见这位西南的主宰正端坐在他的虎皮椅子上,相较于昨晚分别那会儿,吴三桂的脸色明显苍白了不少。
岳灵珊同陈钰对视一眼。
旋即微笑着朝对方道:“平西王可是身体不适?”
吴三桂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开口:“叫几位贵客看了笑话,老了,不中用了,昨夜灼园失火,小王前去查看状况,不慎染了风寒。”
在来之前,岳灵珊已经听陈钰说了昨晚的状况。
此刻心中暗笑,却是温声道:“那平西王可得保重身体。”
吴三桂强笑颔首。
但见落座的东方青一言不发,只冷笑着揪着怀中稚童的耳朵。
吴三桂心中老大不悦。
暗道,女人毕竟是女人,身为大军统帅,昨夜酒席带着自家孩儿也就罢了,今天又带着,实在上不得台面。
可转念一想,瞧她这母子情深的模样,若是后面发生变故,或是可以利用。
他向来如此,只要能达成目的,从不在意手段卑劣与否。
东方青掐陈钰的脸掐上了瘾,对吴三桂与岳灵珊闲聊的废话置若罔闻。
但见陈钰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