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管的,况且就算我管了,你又会听么?”
陈圆圆和阿珂就在庄子里。
母女二人时常找借口,叫陈钰去她们那里按摩。
反正一去就至少两个时辰,鬼知道什么按摩要按那么久。
即便如此,朱媺娖也从说过一句。
这便是性格使然。
对比缺乏安全感,将师父当做最大敌手的阿珂。
朱媺娖自打陈圆圆入庄后,便再未关注过两人,故而对阿珂的小心思,她也并未放在心上。
“阿九,你是我师父,同时也是我喜爱的女子,其实有时候你稍微吃点醋,我心里会更开心的。”
陈钰摇头叹气。
朱媺娖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这世上的男子都怕妒妇搅扰的家宅不宁,你倒好。”
“我知道师父不会的。”
陈钰有恃无恐的小熊摊手,笑容柔和:“因为我的阿九师父是个高雅纯真的好女子。”
“逆徒!”
朱媺娖娇喝了一声。
羞嗒嗒的在他脸上掐了掐,但见陈钰露出无辜清澈的眼神,心中又是一软。
扭过头道:“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儿,这辈子不变,其他的为师都可以不管。”
“是师父,也是老婆。”
陈钰没理会她羞怒的视线,有恃无恐的哼哼道。
继续拆开第二封信。
朱媺娖凑过来瞧了一眼,同样是女子字迹。
但见上头措辞,顿时粉颊晕红,暗暗啐了口,这个来信的女子,好生不要脸。
“这是神龙岛的那位新任神龙教教主写的信。”
陈钰托着下巴,没好气道。
为了能让大军迅速推进到康乾的老巢,同时配合霍青桐、袁承志、陈近南等人的举事。
他这一路,选择了与北上兵马同行。
若非如此,倒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打崩康乾安排在边境的军队。
但独孤求败的那把紫薇软剑依旧是他必须要弄到手的。
东方白这人,他很是了解。
对方除了白给属性高一些,对姐姐东方青的怨念多一些。
本质上还是个惜身怕死的性子。
只是陈钰直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她之所以与徐福勾结的动机。
东方白是终南山之战的亲历者,且性子狡黠,哪怕是要找他报仇,总不至于愚蠢到觉得徐福动用分身连同数枚神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