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身着白衣,修长纤细的身影自浓浓雾霭中走出。
李沧海瞥了眼床上缠绵的二人:ヾ(??????`??)ノ
这一幕,她见过许多次。
陈钰带着另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绝美娇媚的女子来看她的时候,偶尔会像现在这样。
若无其事的走开。
可很快,又从雾霭的另一侧走出,歪着头盯着陈钰看。
许久,她缓缓抽出腰间的洞箫,捏紧了,在陈钰的头上敲了下。
敲完怕他像上次那样报复踢走自己的洞箫,掉头就跑。
幻境里。
第二天睡醒后的陈钰正面色阴沉的坐在正堂上。
一旁,脸蛋红扑扑的郭大小姐正气鼓鼓的替他用裹着冰块的麻布按压他的额头。
郭夫人昨晚又做了那些缠绵悱恻的春梦,本就心绪不宁。
加上昨天扮演宁中则唤醒钰儿的计划大失败,进屋前还骂了一通大武小武,心情极差。
但见两人这副架势,美眸扑闪,瞬间冷静了下来,蹙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呀。”
郭芙撅着嘴道:“早上钰...陈大哥起来后就说头疼,也不知是不是哪个天杀的趁他睡着了在他头上敲了一棍子。”
话音刚落,便感觉自己说漏了嘴。
羞涩低头,怯生生道:“我是看他给爹爹治病的时候没精神,顺口问了一嘴才知道的。”
“回房闭门思过。”
郭夫人冷着脸道:“今天不许外出。”
“哦。”
郭芙委屈巴巴的将冰袋递给陈钰,从自家娘亲身旁走过,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
堂上,此刻又只剩陈钰与郭夫人二人。
见这美妇莲步走到自己身前,熟练的接过冰袋,替他按压。
陈钰合上双眼,有些疲惫道:“黄帮主无需这般惺惺作态,我的头不打紧,有这个功夫,倒不如多想想自己,今天又准备了什么套路来应付于我这个淫贼。”
郭夫人娇躯轻颤,有些幽怨的白了他一眼,无奈笑道:“哪有什么套路,昨晚被你折腾的够呛,今天想多睡一会儿。”
说着又故作委屈,可怜兮兮道:“不行么?还是说,你大白天的也要欺负芙儿?”
陈钰只当她说的是昨晚床下的那些事。
揶揄道:“比起你心里盘算的那些事,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