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康安早早的就易容出了军营,带着部分部队,南下攻击涿州去了,适才骆女侠与沅儿得知这个消息,已经先一步追了上去。”
涿州?
众人脸色一变。
出声喝骂此人狡猾,叫手下将士流血牺牲,自己却先一步逃了。
郭夫人神色冷峻,缓缓道:“涿州是京城门户,我大军虽大部在京城,可涿州也是留了军队防御的,他要克城,即便有火炮助力,也不会那么容易。”
只要知道傅康安的动向,便不必担心了。
自己只需率军尾随,便可将之包围在涿州城下。
“等会儿...”
而就在此刻,夏青青却是脸色苍白了起来,扭头看向何铁手:“惕守,咱们有部分兄弟,是不是被你安置在涿州以北的东仙镇,傅康安要打涿州,东仙镇便是必经之路,鞑子作乱,南边的城镇没有防备,他们...”
何铁手美眸轻颤。
不单单是金蛇营的弟子,胡斐护着那马春花母子三人,亦在那里。
若是叫这些人落在傅康安手中,确实不妙。
此刻也顾不上休息了,翻身上马,同郭夫人道:“我现在就去,还望夫人速速派兵协助。”
......
与此同时,数以万计的清军已然抵达了东仙镇之北。
望着不远处繁华喧闹,全无防备的镇子,不少士兵已然磨刀霍霍,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对于这些惯于沙场厮杀的军丁而言,破城,往往意味着财货、女子。
尤其是此番还得了康乾的圣旨,叫他们只管烧杀抢掠,无需顾忌。
一旦没了束缚,这些军士便不再是兵,而是野兽。
前不久刚经历了京城外的苦战,叫他们迫切的想寻找一处发泄的地方。
此刻忙不迭的看向傅康安,那些将领争先恐后,自发请战。
傅康安仍沉浸在弃军而走的挫败感中,神色灰败,全然不似周遭将领那般激动。
望着夜色将临,逐渐有灯火亮起的镇子,心中甚是烦躁。
暗道,自己年少成名,半生转战各地,从来是攻必克,守必坚。
即便也曾败过,被敌人俘虏过,甚至于在面对那南境之主时产生过发自内心的畏惧与绝望,可那些都算不得什么。
毕竟那狗东西确实强的不能用人来看待了,也不算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