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膨胀,会自负,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凡事皆无需顾虑,可那也分人,不是么?”
徐福目光微动:“我现在没有小瞧你,陈钰,你很有本事,要想杀你,确实很难。”
“这句话,依旧是表现了你此刻的自负。”
陈钰淡淡道:“即便被我打成这样,你依旧觉得杀死我很难,而非根本无法做到,你甚至自负到坦然告诉我,京畿之地的鲜血与杀戮,绝望与恶意乃是支撑你这具身体的根本。”
徐福摇摇头:“你我皆在此处,便是知晓你又能如何,只是叫你徒增绝望罢了,陈钰,我很享受这一刻。”
“享受被我轰杀么?”
陈钰嗤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M。”
说着身躯缓缓腾空,身后,精纯内力席卷而至,化为滔滔剑意,流转于手中长剑之间。
俯视着下方的仙宫之主,他平静开口:“你我的这场战斗,到现在起,只有那天劫指超出了我的意料,独孤求败以身化剑,想必正是忌惮你那护体神功,可对我而言,即便没有这把剑,我依旧可以破开你的护体真气...还有你手中那层出不穷的盖世绝技,虽然难缠,可依旧在我的预期之内,徐福,我曾推算过你我之间的战斗,如今发生的一切,全在我的推算之内,很遗憾,你没有给我带来半分惊喜。”
“即便你本体亲至,也不过是内力再强些,招式再强悍些,你这所谓的仙宫之主,到底也不过是相对厉害些的高手,掌握了不少旁人不会的盖世武功罢了。”
徐福眯起双眸:“我觉得,此刻的你比我更配得上自负二字。”
陈钰嘴角微微扬起:“我说了,这个毛病,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会有,可我不是自负,而是自信,之所以说你未曾超过我的预期,正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败迹已显,这场战斗,你必输无疑。”
“我的自信,是能够彻彻底底的,获得这场胜利。”
说罢,他眼神戏谑,冷冷的俯瞰对方:“不明白?徐福,你是觉得此时此刻正在战斗的,只有你我二人是么?”
“问问你寄宿的两个狗种,也问问你自己,如果这场战斗只有你我二人,你又何必借着屠杀红花会降临,又何必叫康乾那个杂碎让他手下的军队到处杀伐?徐福,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