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是俊弟弟爱而不得的红颜知己,是也不是?”
李文秀脸上羞色更甚,想要解释从来就没有什么爱而不得,自己与陈钰根本就不是那层关系,两人是朋友,当初还是对方鼓励自己离开西域,到处走走,好缓解缓解压抑的心情。
只是话到嘴边,郭襄又红着眼眶说起她的那些故事,那是真正的悲伤又凄惨,爱而不得的故事。
李文秀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匆忙捂住郭襄的嘴。
暗暗气恼,陈钰真是坏透了,竟然把自己的经历当故事讲给别人听,等见了面,自己一定要...
算了,打也打不过他。
好在霍青桐开口打断了此刻的尴尬。
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清军军阵,她微微皱眉,轻声道:“傅康安为什么还不使用他手下的火器军队。”
为此,她让将士们携带了大量由生牛皮与厚木板制作的重盾,虽然不至于叫傅康安的炮营全然失去作用,却能极大的减少将士们的伤亡。
而在北面,郭夫人与宁中则正统帅着四千精锐骑兵休整待战。
只待傅康安对着南边开炮,她们便会领着骑兵发动冲锋。
“他...兴许是顾忌这两个孩子。”
马春花柔声道,但见众人皆讶异的看向自己,她微微低头,眼眶微红:“我...我也不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总归也是个人。”
何铁手目光微动,温柔的劝慰了几句。
接着命人将这母子三人带了下去。
转头看向霍青桐,娇声提醒道:“傅康安绝情而狠辣,绝没有那样好心,霍姑娘,咱们要做好准备,防止这狗贼狗急跳墙。”
“我知道。”
霍青桐沉默了一阵,轻轻颔首:“幸得有胡大侠与李姑娘,迟滞了傅康安这么久,他再不动,我大军便可完成对他的合围,红花会的血债,还有东仙镇,沿途其他城镇的血债,回疆、天下各路反清义士的血债,今晚便是...了结的时候。”
说罢,这位回部的女英雄缓缓走出屋来。
身旁,数不清的兵士正汹涌向前而行。
她远远的向着北方看去。
清亮的眸子流转着担心与忧愁。
即便始终以冷静的面容示人,可此刻,竟是有些压制不住情绪。
想着正在皇城中跟大敌搏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