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气,每次都心口疼。”
那红衣美人关切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归剑入鞘,柔声道:“你总是柔柔弱弱的,平时闲来无事,也该习习武,强身健体才好。”
“练是不用练,反正这地方不会生病,也不会衰老,怎样都死不成。”
素衣女子轻声道。
但见正前方手执竹棒的女子转过身来,思忖开口道:“他不是要动手,而是遇上大麻烦了,这是他真气外放所导致,目的是恢复的时候不让旁人打扰。”
见她意兴阑珊,沮丧的跑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下,两个女子都投来好奇的眼神。
素白衣衫的女子走上前,将水壶递给她,淡淡道:“你又怎么了?那人遇上麻烦,便没空来找咱们的麻烦,那不是好的很?非得与他以死相博么?”
“不是你说的这个事。”
对方垂下头,温柔的抚摸着手中的青竹棒,好似在抚摸她养的那些山羊一般。
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以为是他来了,可是离的这么近,我却丝毫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气息,总归...不是他。”
说着,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见她哭的伤心,两个女子对视一眼。
那红衣美人率先走上前去,坐在了她的身旁,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温柔道:“你等了他这么多年,却很少与我们说起有关他的事,许多事憋在心里不好,说出来总归是舒坦些。”
素衣女子扭过头,冷冷道:“他叫你苦等千年,足以见得此人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枉费你对他心心念念,有什么好说的。”
“他不是我是!我是行了吧。”
见对方哭成这样却依旧在为那个男子辩驳,素衣女子气的咬牙切齿,又是捂住了胸口,扭过头道:“姐姐,你跟她说,我接下来三天,不,三年,三十年都不要与她说话!”
红衣女子无奈的看了看她的背影。
掏出手帕,替身边人将眼泪擦拭掉。
正欲再宽慰几句,却听她轻轻开口:“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记得,十三岁的时候就见过他,当时的他穿着白色的衣裳,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白公公一样。”
怕两人不明白,她跟着解释道:“就是白猿。”
红衣女子一怔,旋即噗嗤轻笑:“那是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