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有我与他说话,当时我阿娘刚过世一年,我又一个人住,身边没个说话的人,实在无聊的紧。与他初见后,连着三日,我都从那条路走,当时我想,他是好的白公公,也不打我,也不抢我的羊吃。我用陶碗盛水,给他喝的时候,我就坐在他身边说些悄悄话,有时候还会在他身边的草地上打个盹。你们不晓得,他身上很暖和,连带着身子周围都暖洋洋的,不过我当时还没睡在他怀里,只在他旁边睡,梦里面感觉太阳在晒我屁股。”
红衣女子:......
扭头看了眼那捧着刚泡好的茶水过来的素衣女子。
对方面无表情,将陶制的杯子放在两人边上,冷冷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喜欢他的?他身上暖和?”
阿青摇摇头:“要是一开始知道他是人,不是白公公,我是不会那样的,我阿娘临终前跟我说,不让我跟男人多说话,离男人远一点。”
“你阿娘说的对。”
素衣女子扭过头哼了一声:“听你这样说,想来你原本也算得上天真烂漫,就是被这个男人带坏了,才当了强盗。”
阿青抬起头,认真道:“我没抢过别人的东西。”
素衣女子气的酥胸起伏,怒极反笑:“是,你不抢东西,你抢人,这更可恶。”
但见对方眸色黯淡,叹了口气,语气软和了几分:“你俩说,我去洗菜。”
说是这么说,可蹲在泉池旁,清洗那些蕨菜和野果时,脑袋却是不自觉的往这边凑了凑。
红衣美人抿嘴轻笑,好奇询问:“后来呢,他怎么又忽然与你说话了。”
阿青秀美的眸子眨了眨,抬起臻首:“老白生病了。”
老白?
是那只老山羊吧。
红衣女子远远的望向泉水池子对面正在吃草的一只肥美的山羊,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对方“咩咩”的叫了两声。
阿青跟着回头看去,眼神柔和而恬静,轻声道:“老白是我养的最久的羊,阿娘身体还很好的时候,它就陪着我了,它生病,不吃草也不喝水,我好担心,采了许多草药给它,它也不吃。我以为它要死了,抱着它一直在哭,然后,他就跟我说话了。”
......
林间的小溪旁。
陈钰望着那抱着山羊眼泪汪汪的少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