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种反应,尘殊养在外面的男人是个疯子啊!他差点被那个疯子掐死啊!
项英范世界观都颠覆了,猛地扯下脖子上的围巾,露出青紫吓人的红痕,“你看看我脖子上的伤!被那疯子活生生掐出来的!这就是证据!你居然不相信我?看来他也把你骗得跟个傻子似的!你别有一天死在他手里都不知道!”
尘殊只是看着项英范的眼睛,“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项英范一愣。
“小辰从不会轻易和人发生冲突,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项英范:???
尘殊一步步走近,眼神冷淡下来,“既然对我有意见,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他在沙发旁站定,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微微一凝。
“难道是开业那天?你来画廊了?”
项英范被他的追问逼得有些狼狈,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又怎么样!先动手的可是他!你要么乖乖把集团那百分之三的股权让出来,否则我就要让他坐牢!”
尘殊忽然笑了,稍稍凛冽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语气也变得轻快,“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大哥,父亲,你们做的亏心事还少吗?真要让法律追究起来,先进去的恐怕是你们。”
他转眸看向项英范,慢声道:“而我想,肯定是你先让他受到刺激的。”
“尘殊!”项父愤怒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是被冒犯的愤怒,“我这些年还一直想让你回家!你……你在国外这几年就学了这么些东西!”
尘殊莞尔,“父亲,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项家的人。”
“我知道我是私生子,本来也并不屑争夺什么家产,是你们步步紧逼着不放,非要来打扰我的生活。那我就只能寻找一些自保的手段了。”
他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硬盘,放在茶几上,轻轻推了过去。
“我今天来,还给父亲带了一份寿礼。希望看完之后,你们可以退出我的生活。”
“如果再被我发现你们私下里找我的男朋友,还欺负他……”
尘殊点到为止,没有把话说完,“总之,祝您寿辰安康。”
尘殊实在是太过笃定和不假思索,让项父和项英范不由得怀疑起那个硬盘里的内容,等尘殊离开,项英范犹豫了几秒,还是让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