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白泽有些无措地垂下眼眸,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发出声音。
锦辰看着他这副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只能捏着鼻子继续扮演知心大哥的角色,“如果你们之间有隔阂,即便不解除婚约,你们真的能幸福吗?”
白泽仍然不说话。
很好,懂得反思就是好恋爱脑。
锦辰颇为满意,看来和白泽交流果然比和零蛋交流要顺畅得多。
于是他趁热打铁,继续追问:“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白泽:“……”
死寂般的沉默。他像是被抽走了生机,低着头,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是我不好……做了让他难过的事情。”
锦辰试图引导:“比如……”
白泽再次沉默。
锦辰:“……”
好冷漠,就像你们从来没有爱过。
或许是锦辰的眼神太过谴责,白泽避开他的目光,郑重其事的恳切,转而说道:“祾亓的手臂受了伤。锦大哥,麻烦你多让医生看看,可能会比较难治。”
还有这回事?锦辰挑眉,仔细打量着白泽的神色:“是谁弄的?”
“杀手。”
锦辰无语了片刻:“……你再挤牙膏式回答试试?”
白泽昏昏沉沉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锦辰在说什么。
他低声说:“锦大哥,你先去看看他。如果可以……请不要解除婚约,给我一些时间。”
锦辰伸手揉了揉眉心,“……昂哒。”
他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跟白泽耗了。眼前这人明显精神已经不济,说话时断时续,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东西。
锦辰实在看不过去,打算找到锁链机关的开关,先把白泽放下来再说。
即便知道白泽在这个世界是雇佣兵出身,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但被这么吊着,看着也怪难受的。
谁料白泽看出了他的意图,用指尖按住手腕上的锁扣,不知怎么拨弄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机关拉动,锁链松开,白泽稳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半跪着缓了口气,没有露出太多痛苦的神色。
“机关就在锁链上。”白泽忍着后背的鞭伤,低声说,“祾亓……没有让我很难受。”
至于身上的鞭伤,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