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走的意思。
白泽站在门口,晨风吹动发梢,他回过头望向主院楼上的方向,眼神里有几分难过,像是在和什么人遥遥相望。
可惜,只要祾亓不想,就绝不会让白泽看见他。
保镖在旁边低声催促,“请吧。”
白泽收回目光,弯腰坐进了车里,轿车缓缓驶出锦公馆的大门。
与此同时,主院顶层的小花园里。
少年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金棕色的眸子直直望着庭院出口的方向。
锦辰起身走了几步,来到祾亓身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正好看见那辆轿车驶出大门,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这么舍不得啊。”锦辰懒洋洋的调侃。
祾亓猛地转过身,仰眸瞪着锦辰,眼睛里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眼圈微微泛着红,“你早就知道?”
锦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就你这点能耐,还想瞒住我?”
祾亓被弹得往后缩了一下,伸手捂住额头,嘴一撇,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他蹲下来,脑袋低垂着,手指揪着花架底下落叶的梗,揪来揪去就是不抬头。
锦辰看不得这副丧气的样子,弯腰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小花园的藤编椅子边上按着坐下,“先吃点东西,然后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祾亓接过点心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左手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小臂上那一处伤口。
伤口的位置在手臂内侧,边缘泛着不太正常的暗红,创面迟迟没有收口,边缘微微肿着,隔着皮肤能看出底下不太健康的淤色。
锦辰看了几眼,眉头微蹙。
他叫来管家维森,让他把这段时间一直在为祾亓治疗的医生团队请过来。医生来得很快,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小少爷的手臂又看又照又采样,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领头那位医生取下听诊器,面色不太好看。
“还是老问题,”医生斟酌着措辞,“我们尝试了几种常规的抗感染方案和伤口愈合促进剂,效果都不理想。创面持续处于……类似被抑制的状态,正常的愈合机制无法在体内进行。”
锦辰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祾亓,少年虽然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眼神里还是闪过难过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