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照片！而且为什么要发这种照片过来！是不是对别人也发过！

等他把那个奸夫揪出来，一定要借此狠狠欺负回去！

祾亓在心里把白泽骂了九十九遍，手指却诚实地停在屏幕上方舍不得划走，拇指在照片上扒拉了两下，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直到终于注意到照片底下还跟着一行小字消息。

：谢谢你的药剂，背上的伤好多了。

祾亓眨了眨眼睛，药剂？什么药剂？他可没给过白泽什么药剂。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朝餐厅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锦辰刚好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低头摆弄着的手上的屏幕，边走边看，祾亓等他走到桌边的时候伸手，戳戳小臂。

祾亓仰着头，“是你给白泽的药剂？”

锦辰被他戳了一下，抬眼看过来，嗯哼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来，嗓音懒洋洋的，“不用谢，下次自己记住……哦不，最好没有下一次。”

祾亓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看屏幕上那条消息。

白泽给他发这种照片，还在照片底下写那么软的话，意思大概是想跟他和好吧。

祾亓的手指摩挲了两下，想回点什么，又不知道回什么好，他现在心情很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点茫然，有点无措，还有点难过。

他盯着聊天界面看了半天，最终一个字都没回，倒是下定决心。

要好好调查那天的事，亲自查！

——

接下来的几天，祾亓几乎足不出户地泡在书房里。

锦辰给了他权限，顶级财阀继承人级别的系统权限，更别说还有军区权限，在整个华夏帝国范围内查什么东西都基本上畅通无阻。

祾亓头一回自己动手干这种调查的事，虽然操作起来有点生疏，但他从小就学东西快，折腾了两天就摸清门道。

顺着那帮杀手留下的蛛丝马迹往上追溯，很快就锁定了背后的人：契布曼。

祾亓觉得陌生得很，从来没听过。但这个名字底下关联着一条更具体的线索，帝都南城区有一家开业不到半年的私人商务会馆，注册信息和契布曼这条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明面上挂的是别的人名，但资金流向和人员调动都隐约指向契布曼。

祾亓把会馆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确认位置和安保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