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出现了一把黑色的伞沿。
伞沿下面是一张年轻又好看的脸,眼睛里带着担忧,蹲下来看着他,“你需要治疗吗?”
那么干净,温柔的人。
祾亓那时候想,如果这样的人是来自华夏帝都,那他会心甘情愿跟他回去的。
后来白泽给他治伤,照顾他,陪他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祾亓一度以为那是命运送给他的礼物,在他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了最好的人。
可是现在都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祾亓难受得快要落泪,他拼命忍住,眼眶却还是不争气地泛红。
白泽心中抽痛,他见不得祾亓这个样子,宁愿祾亓冲他发火,冲他吼,甚至冲他动手,都好过看到他露出这种快要碎掉的表情。
他不顾那只还在输液的手,有些颤抖地抬起手,抚上祾亓的脸颊。
“不是的,小七……”白泽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不是假的。”
祾亓想要偏头躲开,却被白泽的手牢牢捧住。
“我接了任务,计划……原本是在十三区采购需要的物资,再来华夏帝都找你。”白泽说着,凑过去,用鼻尖轻蹭着祾亓的脸颊,动作里带着说不清是缱绻还是乞求。
“我不知道会提前遇见你,那时候,也不知道你就是我的任务目标。”
求求你,白泽在心底渴求着,不要否认我们的感情。
祾亓现在根本不知道白泽说的话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的脑子里乱成浆糊,一边想要相信白泽,一边又害怕再次被骗。
他愤愤地开口,声音渐渐变得狠厉,“我不想再相信你说的话了!”
话音刚落,白泽忽然吻上了他,近乎绝望的炽热。
白泽一只手捧着祾亓的脸颊,另一只手还挂着输液针,姿势别扭极了,但他毫不在意。
他吻得那么用力,嘴唇相贴的间隙里,低声呢喃着抱歉。
白泽甚至自我厌弃地想,如果他们之前没有那么多任务和算计的计划,没有……他和赛琳娜的仇恨,那该有多好。他心中钝痛,却又不可抑制地在和祾亓的接吻中得到头皮发麻的愉悦。
但祾亓还是生气。
他偏过头,不让白泽继续亲吻,白泽追过来,他又偏得更远。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较着劲,谁也不肯让步。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