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浸泡了药剂,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帅哥说着,拇指蹭掉祾亓脸颊上沾到的血迹,动作很轻。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祾亓心烦意乱地把那股莫名其妙涌起来的不爽按了下去,心想还不是因为你话太少,很难交朋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小哥哥靠得近近的时候,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祾亓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吐了几个气泡,然后仰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眼神温和的男人,继续用他那很有嚼劲的中文说。
“我想要来找你,小哥哥,你的名字是什么?”
白泽找了个小凳子,在浴缸旁边坐下来,视线落在祾亓肩膀上那道刺眼的伤痕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叫契……”
他顿了一下。
“白泽。”他说,“我叫白泽。”
“白泽……”祾亓跟着念了一遍,笑眼弯弯,把手从浴缸里伸出来,和对方交换名字。
“我叫艾利诺。哥哥,请跟我做朋友,可以吗?"
没有人可以拒绝十八岁的祾亓。
更何况是初遇就对他处处有例外的白泽。
白泽低头看着他那只湿漉漉的手,伸手握着祾亓湿凉的手指,松开之前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指尖。
在祾亓期待的目光中,白泽轻声说,“我知道。你很出名,十三区格斗场的新晋勇士。”
——
梦境轻转。
画面变换,来到了另一个夜晚。
白泽的小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他默认的落脚点,祾亓甚至在白泽的抽屉里找到配好的钥匙,于是进出自如得像回自己家。
又一次打完架之后,祾亓觉得百无聊赖,又觉得有点孤单。
他摸摸口袋里的钥匙,熟门熟路地找到白泽的小房子。
屋里很安静,只有一盏摇摇晃晃的白炽灯亮着,光线昏暗。
白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上散落着中文资料,祾亓还看不太明白上面写了什么,还有半瓶琥珀色的酒。
祾亓放轻脚步走过去,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找到小毯子轻手轻脚地给白泽披上,然后也在旁边坐下来,学着白泽的姿势,趴在桌上,侧着头看他。
白泽眉眼横长,说不出的冷隽,睡着的时候,就有一种平日里见不到的乖顺感,浅浅的灯光打在他帅气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