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有种偷情被家长当场抓获的诡异僵硬感。
锦辰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慢悠悠地说,“好兴致啊。大半夜的翻窗户,是来跟我练练身手,还是要背着我带零蛋私奔?”
白泽:“……”
白泽稳住呼吸,“锦大哥,你为什么要把祾亓关起来?”
与此同时,锦公馆副楼的某个房间。
祾亓坐在床上,面前的电视屏幕里赫然就是他原本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被关在这儿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试过装睡,撞门,翻窗,跟门口的守卫谈判,用房间里能找到的一切东西搞破坏,全都无功而返。
那道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牢不可破,门口的守卫也是油盐不进,大概是得了锦辰的死命令。
祾亓甚至试图钻通风管道,结果人还没钻进去,就被叛变的浓眉大眼管家笑眯眯地请回房间。
“小少爷,大少爷说,您安心住着就好,缺什么吩咐我们。”
祾亓很气,但对便宜大哥一点办法都没有,挣扎半天也没能离开房间,最后只好抱着锦辰让人送来的牛奶杯,泄气地蹲回床上。
此时,也是带着一肚子怨气看监控画面,视线却没有从白泽身上移开过。
监控画面。
锦辰靠在沙发里,示意白泽也可以坐下:“我把他关起来,这不是好事吗?”
白泽的眉头皱起:“怎么会是好事?”
锦辰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杯子,“我这些天想了想,觉得你们或许并不适合。”
他抬眼看向白泽,“我让零蛋解除婚约,他又不肯。这几天他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天天闷着,看着都闹心。”
“我看,要不还是把他送回十三区算了,那儿自由,你觉得呢?”
白泽神色复杂,没想到锦辰会说这样的话。
锦大哥平时看起来总是好说话的模样,一副不想管事的纨绔派头,怎么今天突然变得封建家长的做派。
白泽摸不透锦辰到底想干什么,但能感觉到至少表面上是认真的,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尤其是听锦辰说祾亓这几天觉都睡不着,心口更是疼得绵长。
他警觉地朝窗口方向看了一眼,心里飞速盘算着祾亓可能会被关在哪栋楼里,会是地下室吗?
锦辰把他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