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肚子里去了,因为此时的他实在是渴得厉害,再不喝些水,或许都不成了啊。
喝着喝着,少秋便感觉到不妥,或许自己根本就不该进来啊,之前不是想好了吗,要逃离这里,这时为何又回来了呢?难道我的脚不听自己的脑子使唤了不成?
念及此处,少秋不喝茶了,赶紧放下,甚至还往那茶杯里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这时看到,那并非是什么茶杯,而是人家用过的尿壶。虽然有些小,却毕竟还算是个精致的尿壶嘛。
少秋这时才知道自己可能是中邪了,不敢呆在这里,得逃也似的离去,越快越好,不然呢?
如此往前逃蹿了一阵子,少秋再度听闻到那召唤的声音了。
“回来吧,进来喝杯茶吧。”
“谢谢您了。”少秋只好是如此回答。
……
这时刮起了阵阵恐怖的大风,加上落雨,使得少秋浑身一片寒冷,头脑也旋即清楚多了,不复如之前那样,准备钻入那木楼中了。
如此往前逃蹿了一阵子,少秋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到,那木楼不知为何,或许是风忒大了些,直接就轰然倒塌了。幸好少秋不在里面,不然的话,此时一旦被那些怪石、木头压住,再想逃离,或许就万难了。
少秋没命地往前逃蹿着,一刻也不敢停留。
……
在少秋自己的屋子里,这时不知为何,住着一位老婆婆,年纪相当之大了,牙齿松动,说话都不太清楚了。至于为何非要住在少秋的屋子,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并没个定论,只好是暂且不表。
反正她老人家就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
老人家执意认为这屋子就是自己的,非要住在里面不可,任谁劝告也没有用,有人甚至还挨了她老人家两耳光。
“谁说这不是老身的屋子?”老人家如此说道。
“好吧,是你的屋子还不好吗?”那人挨了两巴掌之后,不敢顶嘴了,直接就捂着自己的嘴巴,而后如风似的逃去。
……
老人家住了一阵子,便感觉到相当舒适了,这便坚信,此屋子就是自己的,谁再要说不是自己的,便要怎么怎么着了。
“是你的屋子。”一天夜里,牛站在老人家面前这么对她说道。
“可不,可是人们还说不是我的屋子呢?”老人家如此念叨着。
……
少秋逃出了木楼,而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