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但能感应到的是,这一拳,会很猛。
足以将她的小院连带着阵法一并轰塌那种猛。
这一刻。
宁软倒是全无怨言了。
还好醒得早。
不然家真被拆了。
唯一让她好受一点的,就是宝儿似乎在顾虑着什么。
这一拳迟迟未曾落下。
否则,即便她及时醒来。
只怕也阻拦不及。
“姐姐!”
宝儿惊喜地唤了一声。
目光瞬间锁定了宁软流血的手。
鼻子动了动。
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骤然翻涌起令人心悸的暴戾与杀意。
“姐姐?坏人呢?”
宁软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直直落在宝儿的脸上。
曾经那一大团黑漆漆的不知名污渍。
此刻消失不见。
一张小脸圆乎乎的,眉眼干净秀气,算不上惊艳的容貌。
但配上那双清澈的眼神。
又会让人觉得,似乎就该是这样的。
没有了那层脏污的遮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人畜无害的乖巧犬族了。
如果忽略她刚才差点一拳轰平整个院子的事实的话。
宁软正要走过去。
忽然脚下顿住。
垂首看去。
地上赫然是巴掌大小的,一团不规则白土。
纯白色的土。
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却并没有任何气息。
以至于她刚出来时,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它的存在。
宁软蹲下身。
伸手探向那团白土。
指尖触碰的瞬间,没有泥土的粗糙感,反而像是一团冰凉的云絮。
没有重量。
甚至连神识扫过去,那里也是一片虚无。
“没坏人,我自己划的。”宁软随口答道。
手上已经将那团白土捡了起来。
直接朝着宝儿道:“认识这个吗?”
宝儿眨了眨眼。
似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但很快。
她便重重点头。
“认识。”
“爹爹抹在宝儿脸上的东西。”
说着,她又疑惑地揉了揉自己圆润的脸颊。
“脏东西,不见了。”
宁软重复着她的话,“是不见了。”
“接下来你可以住在这里,但你得答应我,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擅自动手。”
“能做到吗?”
她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指了指另一只掌心中的泥土,“如果做不到,我就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