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个不小心掉到河里的姑娘。
按我以前想的,这事儿怕是少不了要被人逼着负责,可没想到,那姑娘的父母不仅没提让他娶姑娘的事,反而天天往知青点送菜送粮,对着他千恩万谢的。
那姑娘也明事理,只是每次见了齐知青,都会恭恭敬敬地道谢,从没有过半点纠缠。”
她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像是在回想过去的认知:“我当时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没下乡的时候,在城里总听人说,好多男知青最后娶了村里的姑娘,也有不少女知青留在村里成了家,这样的事听得太多了,心里一直慌慌的,特别恐惧。
就像在上一个村子的时候,要不是有你们几个一直护着我,帮我挡了不少闲言碎语和麻烦,我真不敢想象自己会经历些什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后怕,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显然那段日子留下的阴影,至今想起仍让她心有余悸。
顾从卿闻言,眉头微蹙:“这种事确实有过,但不能一概而论。
齐墨白那事,是遇上了明事理的人家,可遇不可求。”
他看向王玲,语气放缓了些,“不过你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
黄英拍了拍王玲的手背,轻声道:“别听那些吓人的传言,咱这儿的村民都挺好的,就像上次我掉了一张票,张婶还帮我找了半天呢。”
李广挠了挠头,憨笑道:“要是真有人敢胡来,我一拳把他撂翻!”
王玲看着身边的人,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点笑意。
……
春耕的锣鼓还没敲响前,大队长家的门槛就被刘力和陈武德踩了两趟。
刘力揣着旱烟袋,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大队长,你看能不能把春燕和石头调开?
俩孩子天天在一个队里干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瞅着心里不踏实。”
陈武德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跟着点头,手里的草帽转得飞快:“可不是嘛!石头那小子毛手毛脚的,春燕是姑娘家,总在一块儿干活不像样。
再说了,年轻人心思活络,万一耽误了挣工分,可不是小事。”
大队长正拿着账本核对着春耕的种子数量,闻言抬起头,看了看这两个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