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天叽里咕噜地讲着。
苏澜漪一手抵在他后背上,一边听。
之前听这些,能说是论道感悟。
从里面品出点大道真谛来。
可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就等于把一对孤男寡女关在一间屋子里。
两人坐在同一张床榻上,一个光着上身,一个脑子里本来就塞满了乱七八糟的画面。
这时候再有人在耳边念那些不堪入耳的桥段。
怎么可能不出事。
苏澜漪开始出汗了。
不是热的。
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汗。
细密的汗珠从额角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进衣领里。
凉飕飕的,可她浑身都在发烫。
香汗淋漓。
她的呼吸也变了。
又急又浅,呼出来的气扑在江厌天的后背上。
烫得吓人。
江厌天能感觉到。
后背那片皮肤,被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着。
痒得他差点没绷住。
但他面上纹丝不动,继续绘声绘色地讲。
老样子,细节部分相当细节。
什么“卟滋~~啵~~~”,什么潘的娇...呻....。
什么西门的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意的沙哑,往苏澜漪耳朵里钻。
苏澜漪猛地甩了甩头。
没用。
那些画面又开始拼接了。
脑海中的脸,全变了。
男人的脸变成了江厌天,女人的脸变成了她自己。
类似的环境,类似的氛围,甚至连呼吸的温度都对得上。
苏澜漪发现,自己真的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她想压下去。
可越是压制,那股念头就越是凶猛地往上窜。
像火一样,把她的理智烧得千疮百孔。
“江.....江道友.....”她小声喊了一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尊主,怎么了?”江厌天回过头,一脸无辜。
他自己都快绷不住了,更别说她。
“不要......不要说了,我.....我现在不想听.....”
苏澜漪的声音颤颤巍巍,几乎是在哀求。
“是我哪里说得不好?还是不够详细,让尊主没法感悟?”
江厌天一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我再详细一些吧,一定让尊主感悟加深。”
他跟没听懂似的,转回去继续讲。
叽里呱啦。
越来越细节了。
各种动词,各种拟声词,各种让人发狂的对白。
她只觉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