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屋内,陆惊岚听着他那番振振有词的话,羞愤之余,竟然真的被带偏了一丝思路。
他真的是因为担心自己,才又进来的?
好像,真的不能完全怪他。
她一直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动静,人家来看看,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那股因为清白尽毁而产生的羞愤感,也被冲淡了一丝丝。
至少,对方不是故意一再轻薄。
而是出于关心。
虽然这关心的方式让人想死。
她还是觉得委屈。
抱着自己的身子,缓缓蹲了下去。
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哽咽抽泣。
这个无耻混蛋。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感觉要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下激烈的心绪。
手指颤抖着一动,运用气息,瞬间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
动作僵硬,但总算恢复了基本的体面。
穿戴整齐后,她抓起放在一旁的佩剑。
深吸一口气,就要冲出去找江厌天算账!
要让他给个说法。
至少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然而,当她走到门边时,冲动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茫然。
出去了,和他说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看光自己?
可他已经解释了,是担心自己出事。
虽然是歪理,但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
或者,让他负责?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他肯定不会当真,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调侃自己,那岂不是更尴尬丢人?
越想,陆惊岚就越觉得出去面对他,是一件比被看光更无法承受的事情。
尴尬的不是他,是自己啊!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退缩了。
只要他不说出去。
这件事就只有两个人知道。
只要他离开,就不用面对他了。
今天过去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
只要他走了,就等于没发生过。
鸵鸟心态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放在门上的手,缓缓松开了。
最终,她没有选择推开门,去面对那个让她心乱如麻的男人。
而是选择了逃避。
等待江厌天自己离开。
她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到地上,紧紧抱着膝盖,将头埋得更深。
屋外,江厌天等了一会儿,发现里面又没动静了。
他挑了挑眉。
这姑娘,心理素质不行啊。
看两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