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所以无需心中有愧。
好一个无解的心态,这是肆意妄为,霸凌诸天的狠人啊!
这天地间,任何人,不管是魔修,邪修,还是正道仙门。
做事情,其实都会讲究一些师出有名。
多少是有有迹可循的。
可他,真不一样。
无所顾忌,肆意妄为。
想做好事就做好事,想要干坏事,也随时随地。
行走的炸弹!
“那王藤的魔功,也是你给的?”琼玉追问。
“他自己,也是你们!”江厌天道。
琼玉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江厌天看着她,语气不急不缓:“他被我冤枉,羞辱,践踏,恨意太重。”
“然而,这些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信任的人,全都信任坑害他的人。”
“如此以来,怨念滋生,戾气萦绕,执念太重,这才走了岔路。”
“魔功是他自己找到的,因为本帝不屑修行那么垃圾的魔功。”
“但我承认,点了他几句,他顺势钻了牛角尖,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琼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江厌天说得没错的,对仇人的恨再深,也不会把自己逼到走火入魔。
只会化仇恨为动力。
真正让王藤发疯的原因,是仙门的人。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指尖的茶盏,声音轻了些:“你可以放过他吗?”
“仙子,你可是道祖之身,我没有听错吧,你这是在恳求我?”江厌天哈哈笑着。
琼玉摇摇头:“不是恳求,是询问,若是愿意放过他,便让他离去。”
“若是不愿意,那你自便!”
“能。”江厌天答得笃定:“本帝对于杀他,其实没有多大的兴趣。”
“说白了,来到这个地方,我本就是找人来的,任何事情,都是游戏一番,并不会当真。”
“而且,王藤身负气运,这点坎还过不去,就不是王藤了。”
琼玉没接话,似乎在掂量他这话的分量。
洞府里又安静了一瞬。
江厌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道:“仙子召见惊岚,问的是谢绾绾的事。”
“可你方才说王藤的时候,眼睛里分明带着别的东西。”
“仙子心里真正想问的,怕不是王藤吧?”
琼玉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那双眸子清冷如霜,却在这一刻,掠过波动。
“那你觉得,我想问什么?”她反问。
江厌天没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