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肯定是不会还的，但小狐狸还是放在身边最为稳妥。

若是工具狐当久了，她该找沈云皓扯皮了。

“甚好甚好！”

得到灵狐之尾的纪灵月显然非常开心。

“你那朋友倒也厉害，连如此稀罕的物件都能获得，可有说何时归还？”

“不满真人，这灵狐之尾的作用，并不能持续太久，若是不能尽快补充其中的灵蕴，作用将会慢慢失效。”

这也是小狐狸事先告诉沈云皓的方法。

灵狐之尾对于所有灵阵大师而言，都具有极其大的吸引力。

并非沈云皓不信任纪灵月，但人家毕竟是广寒宫的副殿主，若是真要强行占有，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

所以用上一段时间之后，小狐狸就会主动收起狐尾的灵蕴，让其破除一切幻阵的作用不再显现。

这也是狐尾被自身意志控制的最佳体现。

而当这狐尾彻底脱离小狐狸，被炼制成法宝，白筱若便无法进行主动的控制，只能等狐尾的灵蕴自然消磨……

“竟然还能补充灵蕴，”女子微微一愣，转头看他，“你这朋友该不会就是九尾狐本人吧？”

沈云皓：“……”

不瞒您说，还真让您给猜对了！

沈云皓自然不敢透露白筱若的消息，只能摆了摆手，敷衍道：“反正他是这么跟我说的，具体什么方法我也不知道。”

纪灵月大抵是猜出沈云皓在说谎，笑了笑没有戳穿。

“不错，能用一段时间已经够了，云皓可需要什么奖励？”

奖励？还有这种好事儿？

然而就当沈云皓眼睛一亮，正要开口，灵月真人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狐尾，第一个用来便是帮你解除黑幽粟上的阵法，已经算是最大的奖励，再给……好像也没必要。”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云皓从纪灵月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丝的不爽。

“那……真人若是没别的事吩咐，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下去吧，下去吧！本座要研究这狐尾了！”

说完，竟也不顾沈云皓还在场，直接持着狐尾，化作一道光影，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离去的姿态带着几分急切，恰似围棋爱好者骤然觅得绝世棋谱一般，恨不能立刻找个地方独自钻研。

沈云皓挠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