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在保安军,镇戎军增派驻军五百,以防不测。
若西夏接受这三条,榷场便开,若不肯接受,则说明其并无诚意,届时再议他策。”
范纯仁等人听到这个回答,虽心有不悦,毕竟好死不死提元祐弃地的事,还直说弃地换不了和平。
这是在打他们脸,但皇帝这话说的还真就是那么回事,没说打,也没说和,只是在一国立场上坚守自己的底线,谁也没法反驳些什么。
球踢回了西夏那边,条件在这了,你们自己选择接不接的,接了,大宋不失怀柔之名;不接,大宋便有了用兵的正当理由。
大宋是用不起兵了,但你西夏也没好过到哪里去,大不了不过了再来一次河湟开边,大宋可以受不了几次,你西夏那点体量可挨不住几刀的。
吕公著听完,缓缓抬起头,看向御阶上那个少年,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赏,也有一丝隐隐的感慨。
他不信什么玉简,怎么可能会有能给皇帝出主意的物事,那定然是皇帝成长了呀!
最终,他深深躬下身去:“官家圣明,老臣,无复请矣。”
随后又是几个朝臣不信邪的上来启奏。
赵煦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已经逐渐掌握了节奏——他不再完全依赖豆首辅的原话,而是将其提供的分析框架和数据支撑融入自己的表述中,既保留了方案的实用性,又在措辞上更加符合朝堂语境。
殿中侍御史韩川提出福建路盐政走私问题,右司谏王觌提出汴京流民增多问题,人样子狄咏提出陕西路军粮运输损耗问题。
一个又一个问题被抛出来,一个接一个地被赵煦从容化解。
殿内的气氛从一开始的质疑、观望,渐渐转变为震惊、信服,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且不说处理的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完美,但就是这种急智,已经是相当恐怖了,换了成年帝王来,也不能在如此多的问题下应对的如此快速且有条理。
甚至到最后,有些朝臣都开始为了问问题而问问题,似乎是想看看官家的脑子还能转多快,极限在哪里?
帘子后面,高滔滔的手指已经从扶手上松开,改为轻轻交握在膝上。
她的目光透过薄纱,久久地停留在赵煦身上。她想起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