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特征。
唐依柔眼中生出戒备,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别怕。”游夏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只是和你证明一下,我不是普通人而已。”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点璀璨的金芒自他掌心凭空滋生。
比那双眸子还要耀眼上数倍,边缘似乎还流淌着细碎微光的花朵在他手中绽放。
山上是不会开花的。
这里遍地荒芜,终年大雪。
纯白的雪花覆盖了一切。
所以唐依柔也就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其他颜色。
“送给你。”游夏的声音将她有些恍惚的思绪拉了回来。
“算作你收留我的谢礼。”
当游夏用真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那朵花被送到手上的时候。
唐依柔听到了砰砰砰的声音。
不是风雪,不是炉火。
是心跳声。
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激烈。
她很快的转过脸去,淡色的脸颊不知是会被火光熏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染上了一丝薄红。
纤长的眼睫垂下,结冰似的眉眼也被火烤的软化下来,
再毒舌冷漠的人在这时候也很难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所以唐依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开口询问:“既然如此,那你是什么?”
游夏没说自己是神,这话对自己说说可以。
对其他人,尤其还是异性直接这么说,有种中二过头的感觉。
“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游夏仅仅用了一句话概括过去:“或许我的使命就是找到那个地缚灵,解决它。”
“让那些无辜的生命得到安息,也让你能够得到,自由。”
自由这两个字从游夏嘴里说出来,不再是浮于表面的轻描淡写,而是一份珍而重之的承诺。
唐依柔只觉得荒谬。
荒谬之中又生出一股不甚真实的感觉来。
所以眼前这位初次相识的陌生人,是真的想要带她走。
带她离开这座大山。
意识到这一点后,唐依柔不自觉握住了送到自己手上的小花。
那未曾褪去的尖锐小刺刺破了她的指尖,隐隐渗透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来。
唐依柔自己尚未发现,却被游夏注意到。
他立刻皱起了眉。
“怎么受伤了,都怪我不好光顾着让你开心,忘记把刺去掉了。”
“那个。”游夏停顿了一下:“我帮你治一下吧,但是需要触碰到伤口,你介意吗?”